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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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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雨姐大汗脚破邪!(二更6400)(4 / 5)
,陆远心中一喜,要破了!

    最先崩溃的,是声音。

    正屋那边传来的,规律重复的娇笑声和瓷器碰撞声,突然卡壳了。

    像一张老唱片跳了针,在某一个音上无限拉长,扭曲,最後变成一声尖锐刺耳的噪音。

    紧接着,是视觉。

    墙上那些光绪年的旧报纸,铅字如同融化的蜡油,向下流淌。

    原本的新闻标题,扭曲成了毫无意义的乱码。

    脚下的地面,那股窑火热力骤然紊乱。

    时而滚烫如火炭,时而冰冷如深井,在泥土与瓷釉的质感间疯狂切换!

    发出「咯啦咯啦」的怪异声响。

    空气里那甜腻的「画皮香」,被哈德门的菸草味,钢笔的墨水味,以及…

    王成安俚曲里雨姐儿的汗脚味粗暴地撕碎,搅乱,彻底冲散!

    整个幻阵,终於撑不住了!!

    「砰!!」

    通铺的木门被一股巨力从外撞开!

    墨线组成的「井」字封门符寸寸断裂,炸开一团黑烟。

    门外,已不再是走廊。

    那是一片扭曲,晃动,光怪陆离的崩坏景象。

    依稀能看出野店院落的轮廓。

    但马槽变成了燃烧的窑口。

    正屋的窗户里透出的不再是那些女人的影子,是跳动的窑火。

    而那些走动的「人影」,大部分已经维持不住人形,变成一个个摇摇晃晃,瓷片拚接的怪物。发出「哢嚓哢嚓」的碎裂声。

    胡掌柜站在院落中央,但他已经「不成形」了。

    半边身体还是那个乾瘦的掌柜,另外半边,却是一尊粗糙的,未上釉的瓷俑。

    瓷质的脸上,五官错位,嘴巴位置裂开一道缝隙,发出嗬嗬的怪响。

    用一种无法言说的幽怨与恐惧,死死盯着陆远五人。

    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崩坏的幻境。

    孙公子从正屋里连滚带爬地摔了出来。

    他彻底失去了先前那份「浊世佳公子」的从容。

    他那一身月白绸衫,此刻污秽不堪。

    粘稠如膏的黑渍,像是陈年窑灰混着腐烂的胭脂,散发着甜腻的恶臭。

    但最骇人的,是他的脸。

    他的脸,正在上演一场诡异绝伦的拉锯战。

    右脸,依旧是那张惊心动魄的绝世容颜。

    白皙如玉,眉眼如画。

    但那份美,死气沉沉,像橱窗里完美到失真的人偶,每一寸弧度都精准得令人窒息。

    左脸,则在飞速崩塌。

    细腻的瓷白褪去,泛出劣质陶土般的死灰色。

    蛛网般的龟裂纹密密麻麻地爬满,并不断加深,扩大,裂纹深处,没有血肉。

    只有暗红色的胶状物在缓慢蠕动,像是未烧透的釉浆混合了凝固的血。

    他的左眼,眼白已彻底瓷化,瞳孔缩成了一个疯狂颤栗的黑点。

    左嘴角不受控制地歪斜,淌下带着甜腥气的透明口水。

    那是维持画皮的「胭脂蜜」,正在失效泄露。

    他双手颤抖着捂住左脸,指缝间,白色的瓷粉簌簌落下。

    那是正在崩解的「瓷粉骨」。

    透过指缝,左耳後那道隐蔽的「接胎线」豁然裂开,露出底下粗糙的灰白内胎,边缘碎屑不断剥落。「我的脸……我的脸!!」

    孙公子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不再是温润的瓷器清音,而是尖利,嘶哑,夹杂着瓷片摩擦与漏风的怪叫。

    他仅剩的右眼里,淡然与优越感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边的惊恐,暴怒,以及伪装被撕破後,那种深入骨髓的极致羞耻。

    他猛地擡头,一只完美的眼与一只崩坏的眼,同时死死钉在陆远身上。

    那怨毒的目光,几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是你们……是你们这些……粗鄙不堪的泥腿子!」

    「毁了……毁了我的……」

    话音未落,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出的不是痰,而是一小团裹着碎瓷屑的粉色粘稠物。

    那东西落在地上,「嗤嗤」作响,竟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坑。

    一旁,胡掌柜那半边瓷俑身体发出「咯咯」的怪响,僵在原地。

    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孙公子,像在责怪他的失控。

    孙公子摇摇晃晃地站直,缓缓松开了手。

    他看着自己手背上同样开始浮现的细密瓷裂,又擡头望向陆远五人。

    当他的目光扫过沈书澜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时,右眼中瞬间爆发出混杂着嫉妒与贪婪的扭曲火花。「我花了七十年……整整七十年啊!!!」

    他嘶声咆哮,声音在破碎的幻境中激起重重回音。

    「每天子时饮「画皮露』,丑时对「百美镜』修容,寅时以处子心血调制的「点绦脂』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