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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龄通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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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我是个不称职的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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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出声,只是静静地任他抱着。

    可眼泪不听话,顺着眼角滑下来,滴在他的衣袖上。

    江凌川察觉到了。他怔了怔,粗糙的指腹摸上她的脸,摸到了一手湿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袖口一点一点地帮她擦,动作笨拙而轻柔,像是怕弄疼了她。

    唐玉任由他擦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了起来。

    她的手摸索着探向他的腰腹。

    江凌川微微一怔:“怎么?”

    “给我看看。”

    江凌川下意识抓住她的手,想要拦住,可她动作更快。指尖已经掀开他衣角的一片。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落在他腰腹上。

    一道狰狞的疤痕横亘在那里。新长好的皮肉呈现出一种刺目的粉色,边缘却还泛着暗红色的淤痕,像一条蜈蚣紧紧攀附在他的躯体上,从肋下一直延伸到腰侧。

    那是刀伤,很深,很长,看得出当初几乎要了他的命。

    唐玉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么深的疤痕……怎么没有好好涂药?”

    江凌川避开她的目光,低声道:“我是内服的药……现在已经没事了,都是好的。”

    那药,便是云娘开的。

    唐玉见他回避,没有追问。

    她抹去眼泪,垂着头,靠进他的怀里,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腰腹的位置,只攀着他的手臂,轻声道:

    “那先不说这个,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在凉州过的是什么日子……和我说说吧。”

    江凌川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抬手将女人揽到怀中,一只手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一边想着什么,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了开来。

    他说凉州虽然什么都缺,牦牛肉和羊肉却是不缺的。刚去的那阵子他吃了个爽,到后来闻见肉味都犯恶心。

    他说她给他缝的那些护甲,他一件一件地穿,穿到脏了、臭了、烂了,不穿反而不习惯了。后来他想去买新的,却再也寻不到那么合身的,便只好凑合着那件烂了的继续穿。

    他说他受伤那天晚上,最后一件护甲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他便脱下来准备第二天叫人去洗,却没料到敌军趁夜突袭。他平常野惯了,没意识到护甲不在身上……

    听到后面,唐玉忍不住攥紧了他的衣袖。

    “云秀是凉州城的孤女,学了些微末医术,在军中当医师讨生活。那天是她抢救及时,我才得以保住这条命。”

    江凌川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照拂她的邻家嬷嬷去世了,军中的赵大将军感念她无人可依,便将她带了回来。如今她在军属所住着,偶尔记挂我的伤,会来给我煎药。”

    他说完,转头看向唐玉,却见她的泪水已经流了满脸。

    她哑声道:“若不是云秀姑娘,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该好好谢谢她。”

    江凌川长叹一声,将她裹紧了些。

    唐玉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她确实感激云姑娘。在她不在的时候,救了江凌川的命,让他如今还能这样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

    可是——可是——

    那个名字一遍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感激,带着亏欠,带着某种她无法插足的熟稔。

    云秀救了他,云秀照顾他,云秀为他煎药。

    而她呢?她在京城里,一个人怀着他的孩子,一个人面对满院的狼藉,一个人在高贵妃面前强撑着笑脸。

    她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不是嫉妒。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人。

    是一种说不清的委屈。像是一根细线,缠在心上,越勒越紧。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我感念云姑娘。”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真的感念她。可是……”

    她顿住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可是我是怨你的,乐乐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你都没隔着肚皮摸过她。如今她出来了,为什么你也不好好抱抱她?”

    江凌川愣住了。

    “你不知道我刚知道怀她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当初归燕里的小院被砸得七零八落,我怀着乐乐,还要去给高贵妃诊病。我害怕,我不怕我死了,我怕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攥紧了他的衣服,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恐惧和委屈一并攥碎。

    “我这么用心护着她,这么用心……她还是早产了!你不知道她早产的时候就跟个小老鼠一样,手脚和蜡烛似的,那么小的娃娃,没足月就出来了,哭声和猫一样。养到现在,身上终于长了点肉了,却还是不认得她爹……”

    她哭得说不下去了,头抵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都在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多抱抱她?”

    说到后面,她攥紧了江凌川的衣服,哭得狼狈不堪。

    真是歇斯底里,和一个疯女人一样。

    可若再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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