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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看到我和秦知青一早在村口?是你亲眼看到的?证据呢?”
“……我……”李金花一噎,咬着牙说,“不是我亲眼看到的又怎么样?反正是有人看到了!她——她看到的!”
说着话,李金花往旁边猛地一拽,把躲在身后的一个圆脸姑娘扯到了前面。
那姑娘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差点栽倒,看着孟时时危险的眼神,脸都吓白了,双手拼命摇摆。
“不是我不是我!我也是听说的!”
“听人说的?听谁说的?”孟时时步步紧逼,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是村口那个李拐子吧?”
那姑娘慌张着,微微点了点头。
孟时时又是冷笑一声:“呵呵,谁不知道李拐子不仅是个拐子,还瞎了一只眼睛,大白天都能把人影看成树桩子。他说的话,也能信?”
“难道不是你?”李金花狐疑地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孟时时,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心虚。
孟时时坦坦荡荡地迎上她的目光,面不改色,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当然不是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家里,跟我奶奶睡一张床,压根儿没出过门。不信?你问杏花!”
她偏过头,目光精准地投向刚赶出来的杏花,眼神里带着心灵相通的暗示。
孟时时必须一锤定音,以绝后患。
绝不能让任何人顺着“她昨晚出门”这条线往下查。
杏花马上心领神会,立刻挺起胸脯站了出来,声音清脆响亮。
“我能作证!我天没亮就过来了,时时姐就在家里!我们还一起吃了早饭,她哪儿都没去!金花姐,你是不是听错了?”
李金花听得一愣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孟时时。
孟时时说话时的神态太过坦然,眼神笃定,腰杆挺得笔直,看起来一点不像是在说谎;再加上杏花这个“证人”信誓旦旦……
李金花彻底疑惑了。
她那张涂了雪花膏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猛地转头瞪向身旁那个圆脸姑娘,责怪道。
“不是你说孟时时跟秦知青一起回来的吗?你到底看清楚了没有?!”
圆脸姑娘都快哭了,缩着脖子支支吾吾:“我……我真的……我也是听人说的,不是我亲眼看到的……难道真不是孟时时?我看她……她不像是在说假话啊……”
“笨蛋!”李金花脸色铁青,狠狠跺了跺脚,泥点子溅到了她那双崭新的新鞋上。
孟时时优哉游哉地往前又走了一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金花。
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李金花,我一个没结婚的黄花大闺女,清清白白的好人家。你空口白牙,带着人跑到我家门口嚷嚷,污蔑我的清白,坏我的名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公社告你诽谤?让公社主任来评评理,看看是谁在乱讲男女关系、造谣生事!”
李金花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时时挑了挑眉,对着李金花要求道,“做错事,就得认罚。你跟我道歉,这件事情我就算了。道歉,现在,立刻。”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扬起,带着一股子傲气和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那是孟时时骨子里的要强。
李金花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脸的不甘心。
让她跟孟时时低头?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可看着孟时时那双仿佛随时会动手的眼睛,又想着如果真闹到公社,她爹李有才也得跟着丢脸……
无奈之下……
“对不起……”李金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这总行了吧?”
“大声点,我没听见。”孟时时掏了掏耳朵。
“对不起!”李金花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都气红了。
她虽然道了歉,却猛地抬起头,眼神还是死死钉在孟时时脸上。
“孟时时,我告诉你,秦知青是我李金花看中的男人!我爹是我们村的村长,我是村长女儿,秦知青迟早是我的人!你别什么东西都跟我抢,你抢不过我的!”
“再说了,”李金花忽然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声音刻意拔高,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孟时时,秦知青才不会看上你这个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孤儿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孤儿——
这十个字,残忍地,狠狠戳进了孟时时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孟时时神情变了变,嘴角抿紧着。
杏花在一旁听得义愤填膺:“李金花!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没人要?!我撕烂你的嘴!”
“我哪里说错了?孟时时她就是个无父无母、没人要的孤儿!”李金花继续嚷嚷,想要讨回刚才的面子,所以肆无忌惮地伤害孟时时。
杏花气不过,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却被孟时时一把拽住了手腕。
“时时姐!她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