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没急着接话,沉思了片刻,然后才开口,:“白县丞说得在理,防务剿匪是我分内的事,我自然会办好。”
不过……”
“我刚到县城,对县衙的底细还不熟。”
“武库里有多少刀弓、城墙有几处缺口、四门守备什么情况,两眼一抹黑。”
“我想先花两天功夫,把这些事摸透了再作安排。”
“这事确实急不来的!”
白天来听了这话,到是眉头一挑,点了点头,“许县尉说得对,谋定而后动,这才是办大事的样子。”
“先摸透了底再动手,比急吼吼地干强得多。”
这话倒不是假客气。
白天来心里头,确实对许长年高看了一眼,这个人不莽。
不急着立威,先把底摸清了再出手,是个有章法的。
难怪能在短短一年里,从一个泼皮混到县尉的位置上。
果真不是一般人,不是那种暴发户一样的二愣子,不知天高地厚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