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护士长说了，手术定在后天上午第一台，对外说是下周。”
“行。你晚上回去早点睡，明天跟我去一趟城隍庙。”
“城隍庙？去那儿干什么？”
“赵阿贵不是在那儿租了间亭子间吗？我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顺便让卷轴扫一下周围，看看有没有赵坤的人蹲点。”
挂了电话，毕克定靠在车座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把今天的事捋了一遍——瑟兰商盟那边加了条款，赵桂芬这边找到了人，赵坤的眼线也露了头。三条线同时在走，哪条都不能松。
车开到外滩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老关打来的：“毕总，瑟兰人那边出了个新情况。格鲁特说他们商盟内部有人不同意跟咱们签的条款，把消息捅给了卡伦财团。卡伦财团那边放出话来，说‘地球联盟要是敢给瑟兰商盟担保，他们就把地球联盟的商船全部扣在猎户座旋臂之外’。”
毕克定睁开眼：“卡伦财团？墨玄的连襟？”
“对。他们这是明着放狠话，实际上是给墨玄递话——‘你让我们办的事我们办了’。现在的问题是，瑟兰商盟那边有几个股东怕了，想撤约。”
“格鲁特什么态度？”
“格鲁特说他顶得住。但他需要咱们这边给个准话——担保的事到底做不做。做的话，他回去跟那几个股东拍桌子。”
毕克定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外滩的江风灌进来，带着水腥气。他想了想：“你跟格鲁特说，担保的事照做。另外你跟他说，地球联盟商会的护航舰队下个月扩编，新到的三艘护卫舰挂地球联盟的旗，专门跑柯伊伯带到猎户座这一段。卡伦财团要是敢扣咱们的商船，咱们就敢把他们在这条线上的货船也扣了。看谁先扛不住。”
老关在电话那头笑了：“毕总，你这话我原样转给格鲁特？”
“原样转。对了，你顺便问格鲁特一句——卡伦财团跟墨玄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记录？格鲁特要是肯交这个底，咱们可以再多给他一个点的通道费折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