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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启卷轴:我,全球财团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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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3章 石板刻经纬笑媚娟破古文明坐标(2 / 3)
慢,她盯着那排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掐着电脑外壳的边缘,指甲盖都泛了白。

    下午两点整,毕克定、笑媚娟和小陈三人坐上了前往-少-女-峰的缆车。同行的还有一个当地登山向导汉斯,一个胡桃木肤色、颧骨被紫外线晒出两团高原红的中年瑞士人,据说已经做了二十年向导,对-少-女-峰的气候变化了如指掌。然而在他们上缆车之前,小陈发现原本预定的那个向导临时失联,汉斯是主动找上门来自荐的,说自己是向导协会派来的替补。这个细节让笑媚娟多看了汉斯一眼——她在后视镜里注意到,汉斯那双厚重的登山手套,食指位置有一处几乎看不出的小凸起,那是常年扣扳机的人才会留下的茧。

    缆车缓缓上升,因特拉肯的湖光山色在脚下渐渐缩小,变成一幅精致的微缩盆景。毕克定靠在座位上,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膝盖——表面上在闭目养神,实际上正在用卷轴的人脸识别功能比对汉斯和数据库中所有已知的归序会成员。比对结果让他心里沉了一下:不是直接匹配,但汉斯的面部特征与三个归序会外围成员的共同特征高度吻合——北欧血统、高眉弓、深眼窝,左耳耳垂有一个微小的三角形缺刻。数据库给出的结论是“疑似归序会外围”,概率78%。

    他睁开眼,和笑媚娟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媚娟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他的方向转了一下,毕克定看到了那张石板照片和最后那句警告。他在袖口下悄悄握住她的手——不是十指相扣的那种握法,而是用他掌心的温热覆住她冰凉的手背,拇指轻轻抚过她中指的指纹。笑媚娟指尖微微往回缩了一下,随即反扣住他的手腕,两个人的手在冲锋衣袖口的遮掩下紧紧交握,手心贴着手腕,谁也没有说话。在别人看来,他们只是并排坐在一起,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两只手传递的温度和脉搏,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缆车在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度停靠。汉斯带着他们穿过游客区,绕到一处被警示牌围起来的未开放区域。警示牌上写着德语、法语和英语三种语言——“前方冰裂缝,危险,禁止通行。”汉斯轻松地翻过围栏,动作快得像一头在岩壁上跃行的羚羊。那矫健的身手和他在缆车上刻意展现的迟缓步态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这边走,先生女士,真正的-少-女-峰体验不在游客区,在后面——更接近天空的地方。”汉斯回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和肤色形成鲜明反差的雪白牙齿,笑容里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近乎迫不及待的热情。

    他们在冰川上跋涉了四十分钟。稀薄的空气把每一次呼吸都拉得很长,风从雪峰上刮下来,裹挟着冰粒打在脸上,像被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同时扇着耳光。毕克定每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手机上的卷轴定位系统,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标记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就在他抬脚准备绕过一块凸起的冰岩时,身后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小陈短促的惊叫。毕克定猛地回头,看见小陈已经摔倒在冰面上,左脚卡在一条半米宽的冰裂缝里,冰面下的碎冰正沿着裤管往登山靴里灌。汉斯站在裂缝旁边,脸上挂着一副“真不巧”的遗憾表情,双手插在兜里,完全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笑媚娟第一时间冲过去拉住小陈的手,单膝跪下,用小刀割断了他的靴带,把他的脚从卡死的鞋帮里拽了出来。毕克定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恰好是一整块悬空冰岩的边缘——冰层已经裂开了一条肉眼可见的缝隙,把三人困在了一块孤立无援的浮冰上。

    “汉斯!”毕克定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压抑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怒意,“你不是向导。你是谁?”

    汉斯站在冰裂缝的另一侧,不紧不慢地摘下了手套。他右手食指上的茧,在雪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边缘微微发白。“汉斯”把导游证摘下来随手扔进了冰裂缝里,那张塑料卡片被碎冰一撞,掉了下去,连一点声息都没传回来。然后他笑了笑,说了一句德语,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归序会向您致意,毕先生。您手里的卷轴,不属于您,也不属于任何地球人。它是我们从母星带来的文明火种。你们这个文明,还不配使用它。”

    他朝毕克定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转身消失在冰岩后面。几秒钟后,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从山体内部传来,声音穿过冰层和岩壁,被削弱成一种低沉的、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心跳。毕克定脚下的冰面剧烈震动,他一把拉住笑媚娟和小陈往冰岩的背风面退,但已经来不及了——冰裂缝迅速扩大,三个人连同一大块碎裂的冰层一起坠了下去。

    坠落的过程只有三秒。时间不长,但那种失重感让人的脑子一片空白,眼前是飞速掠过的冰壁、积雪和岩层的断层,像一台失控的电梯在万丈深渊里急坠。毕克定在混乱中死死抓住笑媚娟的手腕,笑媚娟的另一只手拽着小陈的背包带子。他来不及想会不会摔死,来不及想笑媚娟的爸妈还在上海等她过年,来不及想小陈那个刚谈了半年的女朋友还在北京上班——他唯一来得及做的事,就是把两个人的手都攥住,用最大的力气。

    三声闷响,他们摔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