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头。
“师姐,我来给你打饭吧,我们打个赌,我知道你爱吃什么。”霍清辞脸上的笑很浅淡,但说出的话,却颇有几分到犯天罡的味道。
“师姐?”鹿呦呦看着眼前的人,眼底有些玩味。
“我也是宋祁老师的学生,叫一句师姐,应当是不过分吧。”霍清辞轻笑着拉近关系,“老师还说,过来这边替他看看师姐你最近身体怎么样,让我一定要监督你吃饭呢。”
一双眼睛,在霍清辞的脸上转了一圈,霍清辞说的宋祁老师,是鹿呦呦的博士生导师,在鹿呦呦的记忆里,她没有跟过宋祁老师,也没有霍清辞这个师弟,所以现在,鹿呦呦其实也有些拿不准,霍清辞的出现,是因为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从而引发的改变,还是在她记忆里就存在,但却不清晰的那个人。
但这么论,霍清辞还真能叫的上一句师姐,跟过同一个导师,那是跟普通的校友关系有很大区别的。
“私底下这样叫可以,平时不行。”鹿呦呦说着,绕过他直奔打饭的窗口,干脆利落的给自己点了饭菜,端着餐盘,随便选了一处落座。
霍清辞到也没有被拒绝后的不满,乖乖的打了自己的饭,而后在鹿呦呦的对面落座,可他落座后的第一时间,就拿出公筷,很自然的探进鹿呦呦的餐盘里,将她正准备挑出来的葱花,一一挑进了自己的餐盘里。
霍清辞的动作无比的快速且自然,自然到,鹿呦呦一时间根本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霍清辞,你在做什么?”
“老师交代了,让我照顾好师姐,师姐不吃葱花,我自然要帮师姐处理。”霍清辞回应的无比自然,顺便还不着痕迹的抬眼看了一下,鹿呦呦身后不远处,正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这边的陈灿。
一侧的嘴角微微勾起,霍清辞垂下眼,摆出一副略有几分可怜的姿态,“师姐,难道是讨厌我吗?”
鹿呦呦不理解并且大为震惊,“霍清辞,这不是讨不讨厌的事,我不需要你照顾。”
“可是我想照顾,我愿意照顾。”霍清辞说的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你虽然是老师的学生,但你现在,也是我的学生,尊师重道,你可懂。”
“你是我的领导,师姐。”霍清辞却全然不按照鹿呦呦的话去接,甚至为了避免纠缠这个问题,话锋一转,“老师说,最近有一个新的课题,想让师姐也参与,让我问问师姐的想法。”
“我知道了,我会去问问老师的。”鹿呦呦眉头一簇,但还是应了一声,还不等她说什么,霍清辞就又询问起了今日患者的情况,说着说着,鹿呦呦就将刚刚葱花的事儿甩在了脑后。
两人聊了好几句,陈灿和楚芯才端着餐盘坐了过来,鹿呦呦并没有吃饭不可言语的要求,刚好趁着这个空档,将上午接诊的几个患者的情况,一一的提及,“接诊,是医生和患者之间建立连接的第一步,患者的信任在这里,就要完成初步的建立。”
“患者对自己的医生足够信任,在后续的治疗安排里,就会省去很多麻烦,我们是医生,药理医理专业术语,我们听到耳朵里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患者听不懂,对我们给出的检查和治疗办法,也都会有不解。”
“所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情况下,跟患者说什么,跟家属说什么,都要明晰……”一顿饭吃完,鹿呦呦这额外的加课也算到此结束。
正常情况下,鹿呦呦还可以短暂的午休,但这边餐盘还没收,急诊那边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鹿呦呦带着三个人直奔急诊,而后,下午的接诊换了人,鹿呦呦上了手术台,急诊大手术,一直到天色都黑透了,鹿呦呦才下台,走出手术室的那一刻,鹿呦呦才感觉到疲惫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师姐,喝水。”一瓶电解质水递到了鹿呦呦的面前,是她喜欢的青柠味。
“霍清辞。”鹿呦呦眉头一皱,但她的手很诚实,她又累又渴,接过那瓶水,干脆的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的先喝了半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下午跟着其他老师接诊,结束后,就来这里等你。”说完,霍清辞递过去一包坚果,“你喜欢的牌子,先垫垫肚子,老师定了餐厅,想跟师姐小聚一下,师姐可有时间?”
“老师在等我?”鹿呦呦满脸诧异。
“嗯,老师说有许久没见了,就是小聚。”霍清辞自然的打开坚果的包装,放到鹿呦呦手里,顺带接过了她手里剩下的半瓶水,“师姐,应当也饿了吧。”
“嗯,等我换个衣服。”鹿呦呦看了看手里的坚果,转身去了边上的更衣室,喝的东西,是她喜欢的品牌喜欢的口味,吃的坚果,是她喜欢的常吃的牌子,连她不吃葱花都记得明白,这个霍清辞,很是有点不对劲。
晚餐,一样是鹿呦呦喜欢的餐厅,三个人,六道菜,每一道都是鹿呦呦喜欢的,且每一道菜里,都没有葱花和姜末,鹿呦呦一眼看过,而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霍清辞。
“呦呦,快坐快坐,咱们师生两个也有些日子没见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