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咱们先回去。」
方书文和方灵心对视一眼,看出这老头心里有事。
便索性静静地跟在身後,待等回到了方镇岳的院子,重新进了内院的书房之後。
方镇岳让他们两个坐下,自己则去那书架上翻找了一会。
很快便找到了两本秘籍。
转而看向方书文:「轩儿————你爹应该是把【九炁神功】传给你了吧?
「就是不知道,你这门武功,如今修练到了何等境界?」
「如今已经是第九重极境了。」
方书文照实回答。
方镇岳呆了呆,虽然在这之前就已经有过猜测,可这话还是让他恍惚了一下。
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事情,略作沉默之後,这才将手中的两本秘籍放在了方书文面前:「看看吧,这两本一个是【九天倾海掌】,此掌的威力非比寻常,如大海滔滔连绵不绝。
「【逆浪九转】你已经见识到了,後面两招,更是一招强过一招,尤其是第九式【天倾海覆】————更是威力绝伦。
「这一招按照你的性格施展,真不敢想像会是什麽模样————」
他说到这里,又看向了【碧天洗心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门是剑法,以剑洗心,以心映剑。剑心相合,便是—碧海青天。
「这门剑法剑势恢宏辽阔,走的却是静的一面。
「【九天倾海掌】大浪奔涌,如水之怒。
「【碧天洗心剑】心境如海,属水之静。
「这两者一静一怒,乃是我方氏一族立身於这苍茫天地的根基之法。
「历来只有族长方才能够研习,今日便都传给你了。」
方书文急忙站起身来:「爷爷,此事不妥。既然是族内的规矩,我又不是族长,如何能够先学?
「传出去的话,只怕不好服众。」
「小小年纪,竟然这般顽固不化,你只管练就是了————方氏一族的未来,终究还是得落在你的肩头。
「唉————你们可好奇,为何我和你们的爹,闹得两地分隔吗?」
方书文对此有所猜测,不过猜的终究是猜的,如今老爷子想说,他自然也不介意听听。
方灵心的小脑袋更是点得就跟小鸡吃米一样。
方镇岳轻轻呼出了一口气:「我先前跟没跟你们说过,在方氏一族中,咱们这一脉,素来都是族长。
「只要在位之时,不犯大错,或者是这一脉到了尽头,後继无人了,否则的话,每一
代都有承担起族长重担的责任。」
方书文略微有些意外,搞了半天自己这条血脉,在方氏一族里,竟然如此位高权重?
先前他还好奇,不知道这族长之位是如何选拔,搞了半天是代代相传啊——————
「只可惜,并非每一代,都是那般尽职尽责————
「我的父亲,也是你们的太爷爷,就是这不负责任的。」
方镇岳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里带着很明显的埋怨,甚至於怨恨————
老爷子许是许久不曾说这些事情,就算是他自己都是考虑了一下之後,这才开始娓娓道来。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些家庭教育问题。
方镇岳的父亲,是被方镇岳的爷爷给惯坏了。
说白了就是养出来了一个二世祖。
从小被人称呼做少族长,自以为了不起,实则什麽都不是。
族长的责任他担不起来————而当方镇岳的爷爷认清了这一点之後,方才发现,再想要管教已经来不及了。
方氏一族族长的位置,不能到自己这里莫名其妙的就断了。
他也不敢传给方镇岳的父亲————生怕这小子没轻没重的,把他自己祸祸死了不要紧,若是搭上了方氏一族,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好在那时候,方镇岳已经出生。
当时那老爷子一咬牙一瞪眼,索性就将刚刚蹒跚学步的方镇岳,从儿子手里夺了过来,放在了他的身边亲自培养。
有养出二世祖的经验教训,方镇岳从小在他爷爷手里,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而方镇岳也确实是争气。
有人说方振衣是方氏一族数百年来的第一妖孽。
实则不然————真正的妖孽,其实是方镇岳。
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把【九炁神功】练到了第七重的境界。
此後三年,成就第八重。
这十七年以来,他从来都未曾为自己活过,全都是为了方氏一族,为了承担起族长的责任。
因此,他和他的父亲成为了两个极端。
他的父亲是个纨絝,吃喝玩乐样样在行,虽然人是好的,但怯懦无能,还盲目自大。
方镇岳跟他完全不同,他不贪图享乐,一心为公,所思所想只有大义,只有方氏一族的未来。
不得不说,方镇岳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