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是缺一门的对手。
二人之所以能够打到现在还不分胜负,是因为缺一门的武功虽然狠辣,但招式却是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并不成体系。
每每到了克敌制胜的关键,招式却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倒是这黑衣姑娘的剑法极其了得,进退有据,拿捏的分毫不差,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时而在剑不及时,以腰间飞镖出手,争取喘息之机。
只可惜,她内力不如缺一门,否则的话,早就已经斩下了这老头的脑袋。
而且,她已经快要败了。
方书文没有听说过沸血丹」是个什麽东西,但他有【天子望气术】,可以看出来,这黑衣女子体内有一团火,蔓延於四肢百骸之中。
燃烧着她的气血,让她在短时间内,内力大增。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火焰越来越小,带来的收益已经越来越少。
当这火焰彻底黯淡下来,她的内力必然消耗一空,届时便是落败身死之时。
方书文想了一下,开口说道:「姑娘不如退到一旁休息一会,让在下试试?」
黑衣女子的情况和方书文所说一模一样,她也知道即将落败。
按照道理来说,她早就应该退走了————可是她若跑了,那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角落里自怨自艾的姑娘,还有那两个道士怕是都得死在这道观之中。
故此她不能退。
却没想到,她这边咬牙硬挺,那油头粉面的公子哥,竟然说他想试试?
这不得试试就逝世?
虽然心中对方书文这话将信将疑,可事到如今,哪怕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错过。
因此犹豫了一下,还是趁着交手间隙问道:「你当真可以?」
方书文一笑:「可以,他这样的,我一只手能捶死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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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女子一时无语,咬牙说道:「若你当真有本事,帮我撑一会。
「我马上就来助————」
不等她这话说完,缺一门已然到了跟前,口中一声冷喝:「想走?」
这纠缠了半个晚上的对手,已经是强弩之末,不趁着现在将其打死,一会谁知道会发生什麽麽蛾子?
那黑衣女子见此,也知道想要脱离战圈不易。
正打算再想他法,就见身边一道白影一闪,紧跟着一把摺扇忽然从天而降,直接打在了缺一门的脑门上。
砰的一声!
这摺扇看着普普通通,落在缺一门脑门上的这一下,似乎也不甚沉重。
然而缺一门被这一下打的,整个人好似流星一般,狠狠坠落在地。
地面都被他砸的四分五裂。
黑衣女子的眼神不错,甚至捕捉到,在摺扇打在缺一门脑袋上的时候,缺一门的双眼都往外凸起,险些被打的脱出眼眶。
「这怎麽可能?」
黑衣女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却听方书文笑着说道:「我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接下来你的对手是我————还对人家姑娘死缠烂打。」
说话间,他飞身落地,啪嗒一声将摺扇打开,顺手扇了两下。
多少有点江湖上那种风流少侠的感觉。
其实方才他这一下就能把这缺一门直接打死,之所以留了手,则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
缺一门被他这一扇子打的半天爬不起来,好不容易挣紮起身,看了看跟前的方书文,眼睛里透着疑惑。
琢磨了好一会,方才回忆起来,自己是被这公子哥给打了。
一时之间双眼圆瞪:「你又是何人?」
方书文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了院落另外一角。
先前老道士出手,将那两个女子自屋顶上拽了下来,顺手又将这缺一门给扔了出去。
缺一门飞出去的时候,手上提着的那孩童屍体,跌落在院中角落。
方书文看着那小小的屍骸,轻声开口:「这孩子,是你杀的?」
「是————」
缺一门犹豫着开口,一边尝试小步往後退。
方才这一扇子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的护体神功在这一扇子面前,没有丝毫作用。
这看起来还是随手一击————若是此人认真出手,自己怕是真要没命可活。
方书文叹了口气,看向缺一门:「那个镇子上的孩子,都是被你抓走的?」
「————没错。」
缺一门又点了点头。
「抓走之後,你对他们做了什麽?」
「自然是按方熬药,请他们为老朽重塑根基。」
「胡言乱语!!」
黑衣女子闻言怒不可遏:「你是个疯子,这麽多年来,多少孩子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命丧你手?
「你————你简直罪大恶极,百死莫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