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的了解,又有了一些进展。
只是这一番话之後,方书文对於龙渊的感觉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如果七大圣地当真是龙渊暗中促成,那以北斗七星的形状布置在中域这巨大的版图之上,其目的究竟是什麽?
「是一个巨大的困阵————还是————」
方书文心中揣测:「七大圣地是不是龙渊的手笔,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
「但北域目前的局面,如果真的是龙渊一手促成————那就不能将目光只局限在中域。
「东域苍龙七宿,南域朱雀七宿,北域如今一片混乱,最终会形成什麽样的局面,只怕还得请教一下龙渊中的高层。
「西域————如果西域绝神宫燕孤鸿背後站着的,是龙渊的话。
「那西域这一家的格局,又是怎麽回事?」
除了这些之外,天法道衣的事情已经拼凑出了一个轮廓。
是龙渊里的那群叛徒,想办法盗走了天法道衣。
白云楼身为上道宗道子,天法道衣落入他的手中,再藉此谋划,想办法夺取十五道宗的掌控权。
只是不知道为什麽,天法道衣的消息忽然泄露了出来。
更是直接流落於江湖之上。
也不知道这本就是他们计划之中的一环,还是当真出了纰漏。
反正现在这天法道衣在自己的手里,白云楼和他背後那些龙渊的叛徒,若是不怕死尽可以过来争夺试试。
西域的事情暂时急不得,路要一步一步走,事情得一件件去做————
如今先去上道宗,将天法道衣交给宋云逸,并且可以将宋云逸当成一个切入口,从他的口中看看能不能挖掘出更多的东西。
其次便是找找白云楼这颗被人精心养大的道子,这个人还是得尽快除去。
至於上道宗本身————
方书文却有些犹豫。
如果按照这黑衣女子的说法来看,十五道宗本身仍旧是在他们自己的掌握之下,既不属於龙渊,也不在那些叛徒的掌控中,那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处理?
思来想去,方书文觉得还是得到了十五道宗之後再说。
先看看再考虑是杀是留。
待等上道宗之事结束之後,就按照原定的计划,继续前往西域。
自西域返回,便暂时不回东域了,直接走一趟龙庭。
跟龙庭中的那位龙渊之主,面对面的好好聊聊。
心中将这些事情做了个大概的盘算之後,方书文又让这黑衣女子将她所知道的,隶属於他们这一派阵营的人,全都记录下来。
不管是十五宗盟的,还是其他七大圣地的人,但凡是她知道的,全都写出来。
这黑衣女子的心性其实颇为坚韧。
只是被方书文在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之下,哪怕她再坚韧,这会也是被玩坏了。
先前的各种反抗,各种不情愿,如今却是无有不应。
让干啥就干啥————反正反抗也没有用。
惹恼了方书文,就得疼的死去活来。
偏偏这人还能看穿自己心中所想————咬牙硬挺根本就没有用。
她最後的挣紮是藏了个心眼,在名单里写了几个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名字。
结果也被方书文一一挑选出来。
又挨过了一波一根线」之後,算是彻底老实了下来。
只是方书文已经不再需要她了。
终究是身份不够,知道的东西太有限了。
方书文先前还询问过她关於朝廷的事情,结果这女人对朝廷一无所知。
就连属於他们这一派的人,除去她胡乱攀咬的那三个人之外,剩下的名字还不到十个。
仍旧是老规矩,方书文以【北冥神功】抽乾了她的内力,这才将其打死。
最後搜刮了一番屍体,让方书文没想到的是,这女人出门竟然带了不少银子。
还全都是银票————稍微拢了拢,足足有八百多两,差点就一千两了。
方书文将这些银票收好。
过去方书文就算是拿到了银票,也不会轻易动用。
因为银票上极有可能会有对方留下来的暗记。
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因为他武功高了,可以不惧那些小小的阴谋诡祟。
更重要的是,方书文现在有销赃的地方了。
他可以拿着银票,随便走进任何一家金铃楼分舵,将其换出足额的现银。
至於金铃楼拿了这些烫手的银票之後如何处理————
正所谓猫有猫道,鼠有鼠道,金铃楼自有他的门道,这些事情不是方书文不关心,而是不该他去关心,问多了反而是没有边界。
处理了这个黑衣女人之後,方书文就来到了柳长夜的跟前。
柳长夜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而刚才坐在一旁,也知道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