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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和归东来两个扭捏了一下,主要是那些女子衣衫不整,让他们有些为难。
不过最後还是决定先救人,其他的小节暂且放一放。
方书文则来到了床前,屈指一点,解开了城主夫人的穴道。
她猛然翻身坐起,直接扑到了吕承志的跟前,一脚踢在了他的脸上,将吕承志踢得鼻血长流,仰面栽倒。
然後跨坐在他身上,两手没有任何章法的又撕又打。
一边打,一边怒吼道:「该死的王八蛋,这麽多年了仍旧死性不改。
「竟然背地里抓了这麽多人,你该死————你该被千刀万剐!!」
说到後面,忽然两手死死扼住吕承志的咽喉,要将其活活掐死。
「城主夫人,且住,等会再杀。」
方书文轻声开口:「先说清楚,你们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掉牙的故事而已————」
城主夫人闻言一滞,松开了手,自那吕承志身上下来,跌坐在一旁,用一种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的语气说道:「师父死了之後,我跟师兄下山行走江湖。
「偶然路过定风城时,被这吕承志给看上了————
「他杀我师兄,又将我掳走废了武功,做了他的城主夫人。
「师兄死了,清白没了,我也不想活了。
「可是他看得紧,我想自杀但没有机会。
「所以我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他终究是一城之主,不能时时刻刻跟在我身边。
「便找了几个护卫看着我,我自问容貌不错,那几个护卫又是气血方刚。
「果然,我只是勾了勾手指头,他们就好像恶狼一样扑了上来。
「我故意让吕承志知道这件事情,就是想要让他一怒之下杀了我。
「结果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忍了,他杀了护卫没杀我。
「我索性变本加厉————反正已经被畜生糟蹋了,那就不在乎是一个还是无数个了。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这身体好像也是一种武器。
「我慢慢地改变了想法,凭什麽我要死?就算是想要跟师兄团聚,我也应该先杀了这个王八蛋之後再死。
「那之後我仍旧不改往日作风,让他这绿毛城主做的稳稳当当。
「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甚至慕名而来。
「比如沈江山,白日里他跟吕承志把酒言欢,晚上却跟我在一起————
「我本想利用这个,让他们帮我杀了吕承志。
「可惜,这帮畜生在榻上的时候,确实是用了死力气,可一说到杀吕承志,就全都不吭声。
「後来我忽然想明白了,他们到底是同门师兄弟。
「不可能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去同门相残————我虽然报复了吕承志,让他丢尽了脸面,却也让自己落得一个一文不值的境地。」
「不,你从不是一文不值。」
谢瑾俞忽然开口,语气不再平淡,而是斩钉截铁。
这句话却让城主夫人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咬着嘴唇怒道:「我明明告诉过你了,你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妹,早就已经死了。
「你明知道我会把你的发簪扔在那,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江山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为何还是不走?」
「师妹在这,师兄哪都不去。」
瞎子轻声开口,缓步来到了城主夫人跟前,伸手摸索着为她擦去眼泪。
「可是————」
城主夫人咬破了嘴唇,任凭鲜血流淌:「你来的太晚了————」
方书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说这人的发簪为何会在沈江山的房间。
搞了半天,是城主夫人想要藉此将谢瑾俞逼走。
谢瑾俞不仅没走,反倒是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方书文没有去评判这件事情的资格,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这师兄妹的叙旧。
开口问那谢瑾俞:「告诉我,今天晚上催动阵法的人,当真是你?」
谢瑾俞又要点头,却忽然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现如今似乎也不必隐瞒了,催动阵法的人,不是我。」
方书文看向城主夫人:「【天光惑心大阵】是夫人的手笔,而且布阵的时间,应该就在最近这一段时日。
「沈江山房间的铜镜上,甚至都没有多少浮灰。
「夫人刚才说过,你的武功早年间被吕承志废了。
「所以这些年来你想的办法,全都是以自己为代价。
「如今忽然布置阵法,想来是另外有人可以帮你催动此阵————不知道,此人是谁?」
城主夫人闻言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
「大概大半个月之前,他忽然找上了我,直言可以帮我报仇。
「今天晚上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杀沈江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