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更强的敌人？”
陈舟仔细想了一下，他还真被问住了。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一路走到现在，虽然也有过几场硬仗，但大多数时候他都占据了某种优势。
要么是修为碾压，要么是系统能力克制，要么是提前布局埋好了后手。
面对比自己高出不止一个层级的对手，硬碰硬地扛正面，他确实没什么经验。
陈舟坦诚道：“没有，像这样类似的局面，很少遇见。”
“难怪。”
冥河懒洋洋地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哎，麻烦死了。”
“现在也没时间给你从头教起，我就直接给你支个招吧。”
“有些时候，你也不必什么都想着自己去扛，多想想你的前辈们，你的靠山们，嗯？”
陈舟若有所思：“你是说，大帝宫？”
冥河：“……”
“朽木不可雕也！”
“祂现在也勉强恢复了一些力量，我，祂，勉强算上小帝宫吧，都是你靠山啊。”
“就那个白蜡人，他能偷，你不能吗？”
陈舟眉头一皱。
“你忘了你手里那枚玄度鬼令了？”
冥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你不会不记得吧？”
陈舟当然记得。
玄度鬼令的能力他不久前才用过——窃取昴日鸡的日光阵，翻盘脱困。
但要他去偷命官的天哭之泪？
陈舟摇了摇头：“不行。”
“天哭的白色污染能力来源于天劫，我现在已经被天劫标记了，如果再跟这种东西牵扯上因果——”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