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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没有废话，双手握剑，四脉力量全部灌入剑身。
剑身上的五色光芒与昆仑心戒的银灰光芒交织，
在剑锋上凝聚成一道前所未有的六色剑罡。
龙主从核心中缓缓起身。
暗金能量像潮水一样从他的肉身中涌出，在身后凝聚成两颗巨大的龙首虚影。
一颗龙首喷吐着五行至宝之力，另一颗龙首喷吐着纯粹的暗金光芒。
两颗龙首同时张嘴，朝王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爷爷王森走到归墟门口就停了。
青帝走到第三重门也停了。
你觉得你能比他们强？
他们至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而你……”
龙主的嘴角咧开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弧度，“你不过是来送死的蠢材！”
王羽懒得跟它废话，直接一剑劈了出去。
六色剑罡脱离剑锋，在空中拉出一道弧形的光刃。
光刃所过之处，暗金能量像被烧红的刀切猪油一样剖开，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龙主两颗龙首虚影同时喷出至宝之力和暗金光芒，
两股力量在空中与六色剑罡猛烈撞击。
轰！
撞击点炸开一团直径数十丈的能量球。
冲击波将穹顶上的暗金结晶成片震碎，碎片如暴雨般坠落。
王羽不退反进，脚下一蹬，整个人从能量球的边缘穿过，第二剑已经出手。
青帝二十一剑，第十六剑！
剑锋从侧面切入龙主左侧龙首的脖颈。
龙首虚影扭头喷出一口暗金烈焰，火焰温度高到连空气都扭曲了。
王羽不闪不避，至宝之力在体表凝成一层银灰护甲，硬扛着烈焰冲进去。
剑锋切入龙首的鳞片，穿透龙骨，从另一侧穿出。
左侧龙首发出一声哀嚎，巨大的虚影从伤口处开始崩塌。
崩塌的速度极快，从脖颈蔓延到躯干，从躯干蔓延到龙尾，
整颗龙首在不到三息之内碎成了漫天暗金光点。
只是，龙主在笑。
“你砍掉一颗龙首，就以为赢了？”
他的声音从核心深处传来，带着一千三百年的怨毒，“你看看你身后。”
王羽猛地回头。
被他砍碎的暗金光点没有消散，而是在空中重新凝聚。
凝聚成了一个人形！
那个人形的面容越来越清晰，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
陈伯安。
不过，王羽知道，这不是真正的陈伯安。
只是一道被龙主吞噬后困在体内的残影。
紧接着第二个残影从暗金光芒中走出来。
蛊老，阿兰朵的师父，南疆隐门的上一代掌门。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是王羽认识的面孔。
有战部牺牲的战士，有在云城死在龙首手下的平民，有在昆仑墟被血鸦吸干血液的武者。
每一个人都瞪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燃烧着暗金色的火焰，嘴里重复着同一句话：
“你答应过要保护我们的，你做到了吗？”
看着眼前一幕，王羽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龙主的声音从核心中传来，得意而残忍：“他们的灵魂被永远困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暗金能量的灼烧。
你要是能对他们下手，就证明你和我们一样，都是不解风情的可怜虫，都是失去人性的畜生。”
不等他说完，王羽的剑已经刺入了陈伯安的残影。
剑锋穿透那道虚幻的身体，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一缕极淡的暗金丝线从伤口处涌出，在空中化为虚无。
而陈伯安的面容开始模糊，在即将消散的最后一刻忽然恢复了本来的神色。
那双眼睛里的暗金火焰熄灭了，露出了一丝清明。
“谢谢。”
陈伯安的残影轻声说道，“小满就拜托你了。”
然后他化作漫天光点，这一次是真的消散了。
灵魂从龙主的囚笼中解脱，回归天地。
王羽拔出剑，剑锋横斩，同时贯穿了蛊老和另外三道残影。
每一道残影在消散前都恢复了本来的神色，每一个人的嘴唇都在动，说的都是同一句话。
“谢谢。”
看着这一幕，龙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本以为这些残影是王羽的软肋，是他最不忍心下手的存在。
却没想到恰恰相反！
让这些灵魂解脱，就是对他们最好的交代。
王羽提着剑，一步一步朝核心走去。
“你还有什么招数？
一百三十年前被你吞噬的昆仑墟长老，五百年前被你灭门的剑宗弟子，一千年前被你屠城的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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