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
“按照剧情来说,这段应该是杨贵妃和唐明皇分别的场景,情感应该更激烈一些。但台上的演员,她的情绪一直压着,没有完全释放出来。”他说完,视线偷偷瞄了一眼令狐章。
令狐章的表情没变。
“陈小姐,你呢?”陈清悦放下保温杯,坐直了身子。
“我同意昊空的看法,传统戏曲讲究留白,但留白不等于压抑,这段戏如果情感不到位,观众很难共情。”令狐章点了点头。
“有道理。”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唐川身上。
“唐律师,你怎么看?”全场的目光都转向唐川。唐川把茶杯放下,站起来。
陈弘阔坐在侧边,手指在登山杖顶端转了一圈。他早就看出令狐章的目的了。
这老东西是故意把唐川留到最后问,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真本事。唐川没急着说话,他先扫了一眼台上那个青衣演员,然后转头看向令狐章。
“令总,您刚才说这是梅派青衣?”令狐章的眉毛挑了一下。
“对。”
“那就对了。”唐川的声音不急不缓。
“梅派的特点就是以静制动,情感克制但不压抑,刚才杨先生和陈小姐说的,其实是对梅派风格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