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人,这个我忍,谁也别越界。”
陈弘阔盯了他两秒,嘴角那条线慢慢松了。
“行。”
一个字落地。
徐学海把折扇往桌上一搁,双手一拍大腿。
“得嘞!那我跟老陈搭班子,会员拓展和活动策划我包了,谁也别跟我抢这块。”
三位老爷子的视线最后汇到唐川身上。
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一个默认的共识。
居中那根轴,是他的。
唐川把操作杆往后微推了一下,轮椅退了半步,把自己从三道目光的交汇点里拉出来。
分寸感,进一步是贪,退一步是怂,要拿捏好这个距离。
宫梦月站在会议室侧面的窗边,双手插兜,粉色马尾搭在肩上。
她把刚才那一幕从头到尾看了个完整,两个退休企业家当面争人,火药味都冒出来了,场面再僵半分钟就要伤和气。
唐川没站队,没和稀泥,三两句话把利益切干净,各归各位。
没有人觉得自己亏了。
没有人觉得对方赢了。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也赚了。
这种能力不叫口才,叫把人心看透之后的精准投放。
宫梦月的手指在兜里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弧。
她写代码的时候追求的也是这个境界。
每一行指令精确到位,不多不少,系统运转如丝般顺滑。
但代码没有脾气,人有。
把有脾气的人调度得像精密系统一样运转,这比写代码难多了。
商议敲定后,众人又在基地里转了一圈。
唐川没跟着转,坐在会议室里把刚才的框架要点录了一段语音备忘。
傍晚五点,几位老爷子陆续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