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上印着外地某网红店的logo。
“商演那边粉丝送的,太多了我吃不完,给你带了点。”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视线在唐川膝盖的护具上扫了一圈,确认伤况后才把话题切入正轨。
“我打听清楚了。”
她掏出手机,翻到备忘录,屏幕朝唐川亮了一下。
“云城本地目前有车友组织的,成规模的就一家,鲲鹏机车俱乐部。”
“玩摩托的,成员以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为主,周末跑山,改装,赛道日那一套。”
唐川点头。
陈清悦把手机收回来,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
“但是,面向退休中老年群体的汽车俱乐部,一家都没有。”
她把这个结论说得干脆。
“不是没人想做,是没人有那个人脉兜底。”
“你想啊,退休商界大佬,哪个不是被各种保险理财销售骚扰怕了的?他们对俱乐部天然警惕。”
“他们怕被人当韭菜割,能让这群人放下戒心聚到一块儿的组织者,得是圈子里的自己人。”
唐川靠在轮椅里,手指无意识搭着扶手。
陈清悦的判断跟他想的一致。
这类人群的社交防线极高,任何带商业目的的聚合行为都会被本能排斥。
能打开这道门的钥匙不是钱,是信任,而信任只来自熟人背书。
“所以得自己建。”
他把结论说出来。
“对。”陈清悦点头,语气利落。
“从零搭,得先去看人家成熟的俱乐部怎么运营的,取经。”
唐川的思路跟她对上了。
“鲲鹏机车那边,你认识人?”
陈清悦挑了下眉。
“发起人叫陆杨,跟我一个朋友的朋友认识,我提前打了招呼,今天下午方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