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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看着那两张皮毛,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和珀西平时打猎,一枪毙命,从不虐杀,只杀自己需要的量。
吃不完的熏起来,骨头埋掉,皮毛能用的就用,用不上的就留在原地,尽量不浪费。
但这些人……简直作孽。
“珀西”,顾昭声音压的低低的,咬着牙道,“我生气了……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准拦着我。”
珀西侧头看了她一眼。
手电光里,顾昭的脸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却很亮,亮得有点吓人。
“好”,珀西安慰顾昭,语气温柔,“只要不是你受伤有危险,其他的我都当没看见。”
同样的,顾昭大脑一直在转,她还要去找点点,所以决不能被情绪左右理智。
很快她就和珀西继续沿着这些线索往里走。
突然,顾昭和珀西几乎同时停住,两人靠在树干两侧,关了手机灯。
黑暗一下子涌上来。
顾昭的眼睛还没适应,什么都看不见,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前面隐约有人声。
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然后就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收工具。
再然后是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的,由远及近。
顾昭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她侧头看了一眼珀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也在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低沉、短促、从侧面另一个方向传过来。
是一声示威的吼叫。
不是人类的。
是点点。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滴水砸在顾昭额头上,凉的。
她下意识抬头,第二滴正好落进她眼睛里,涩得她眨了一下。
第三滴,第四滴。
雨点穿过树冠的缝隙,砸在落叶层上,砸在黑暗的森林里,砸在她和珀西的肩膀上。
雨势来得极快。
从零星的几滴变成密集的一片,前后不过十几秒。
声音噼里啪啦的,从头顶到脚下,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原本就昏暗的光线搅得更加模糊。
树影在雨里化开了,像一团团洇了水的墨,什么都看不真切。
顾昭和珀西二人贴在树干后面。
雨水顺着树皮往下淌,打湿了顾昭的袖子,又顺着袖口渗进手腕,说实话真的挺凉挺冷的。
前面的人声乱了。
有人在骂。声音不大,但压不住火气,焦躁、凶狠,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逼到墙角的暴躁。
顾昭听不太清,但能抓住几个词。
她的英语自然是很好的,只是雨声太大,那些话断断续续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碎片。
“它还在跟着!”
“那只该死的豹子——它把维克托拖走了!”
“我听见了!脖子被咬断了!它就这么把人拖进树丛里!”
“它在耍我们!像猫玩老鼠一样!”
“该死的…该死的!!!!”
“上帝啊,那头美洲豹简直是魔鬼。”
“杀了它,不然我们也没办法离开。”
“不能离开,我们才只抓到那么几只猎物!”
顾昭贴在树干上,心跳得厉害。
点点在猎杀他们。
一个一个。
……
【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东西了,一整天都在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