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竟然是随机的。
顾昭吃的美滋滋，全程都不需要自己动手，连嘴角沾了巧克力酱，都有希莱尔用纸巾轻轻擦掉。
二人其实没有做任何亲密的举动，甚至喂饼干这事情，后面的凯瑟琳也给她哥嘴里塞了个泡芙。
然而这种下意识流露的亲密是完全不同的。
希莱尔看着顾昭亮晶晶的眼睛，却缓缓笑起来。
这是他小时候第一眼就无比喜欢的昭昭。
他要她永远快乐，永远眼睛亮晶晶的。
……
顾昭等人穿过一道走廊之后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个很大的厅，顶很高，光线从两侧高窗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均匀。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肤色各异，有的正在低头看手机，有的在和旁边的人说话，有的正在从长桌那边取咖啡。
一个戴着头巾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和一个扎马尾的男生讨论什么，手势很快，语气热切。
角落里有几个男生正在笑，声音不大但能传过来，像是在分享什么有趣的事。
顾昭站在那里扫了一眼，她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的能量是流动的。
不同的人带着不同的节奏汇聚到同一个地方，彼此之间的边界感在慢慢消融，像是正在用各自的存在填充这道空间的间隙。
米切尔在第三排靠边的位置停下来，指了指那排空着的座位，“坐这里吧，视野还不错。”
顾昭松开希莱尔的胳膊，微微遗憾。
哎呀希莱尔是真的很好抱啊。
特别是胳膊，抱起来手感舒服极了，身上也香香的，她揍哭压到他身上，感觉自己都不用费力了。
大概是因为希莱尔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所以顾昭对希莱尔总有一种大美人贴贴的感觉……
顾昭在米切尔旁边的位置坐下来，希莱尔在她外侧坐下。
坐定之后她能感觉到他的膝盖在椅子之间的空隙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膝盖外侧，那道接触很轻，顾昭故意去撞希莱尔膝盖。
希莱尔不管她，她又幼稚的去撞几下。
希莱尔默默低头，盯着顾昭不是很老实的腿，随后抬手，轻轻摁住她的膝盖。
顾昭突然就不动了。
她今天穿的其实是长裙，但毕竟有点薄，希莱尔的掌心落在她膝头，微凉，又很烫。
希莱尔没做什么，但是存在感实在是太明显。
他轻轻用力，摁住顾昭捣乱的腿，指尖下意识的在柔软的布料上轻轻摩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