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上扬。
“你被自己的神明诅咒了。”
迟烬安一刀劈在了方卮言身前升起的触手壁上,血晶长刀砍进触手半寸就被吸盘咬住,迟烬安也拔不出来,干脆把长刀在触手内部炸开,将半根触手的顶端炸成了一朵银白色的碎肉花。
方卮言想,迟烬安可能在很早以前来过这里?又或者是他的父母来过?
前些年,在那些亡灵还没有出现之前,虽然异变一直在悄无声息地扩张自己,但还算平缓,教会和穹顶的发展都很顺利。
那时候,他们还有余力对永寂深渊进行更彻底的探索。
但即便当时的异变再怎么“平静”,只要来到了这里,只要和这里有所接触,普通人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迟烬安再次冲上来了,这一次他的攻击频率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血晶不再只维持着单一的武器形态,他的打法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下都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
方卮言的三根触手被他硬生生砍断了两根,银白色的断肢被血晶碎片钉在地上抽搐。
血晶与银白色的触手交织,这是属于迟烬安赤裸裸的暴力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