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关系了。”
沈清看着乔闵城,感激地朝他笑了笑,“谢谢你,乔闵城,不过我劝你还是去医院,刚才我看了你的伤口,就这样的深度及你衣服上的血来判断。你失血过多,再进去恐怕会昏倒。”
沈清说完对罗伟说道,“罗警官,我想我们可以根据乔闵城一路上滴的血迹找到那个人,所以乔教授还是让他尽快就医,这是一名法医的忠告。”
罗伟听完点点头,他朝手下吩咐道,“你们两个带乔教授去医院,其它的人跟我进去。”
罗伟说完,闵元春跟乔乔马上就架着乔闵城往外走,那两个警察也一左一右地护着他。
乔闵城喊了沈清一声。
沈清朝他微微一笑,“谢谢你能活着出来,所以请你去医院吧,算我求你!”
乔闵城看着沈清,他不在说话,任由闵元春跟乔乔把他拉走。
沈清回过身看着出口,她没有再回头看乔闵城一眼,也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曲劲逸扛着棒球棍问沈清,“我们现在怎么办?”
沈清看了看四周平静地说道,“从乔闵城的伤口上来看,他跟那个人交手肯定有些时间了,他花了大力气从里面走出来。可见这里面的地形四通八达,出口不一定只有这一个。”
“你的意思是?”张舒雅问。
“我的意思是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就乔闵城的智商他是不会把人打死的,所以那个凶手很有可能会醒过来,如果他从另外的地方逃走了呢?”
“对呀,很有可能!”曲劲逸挥了挥手上的棒球棍对张舒雅跟沈清说道,“你们两个守在这个地方,我去四周转一转,看还有没有其它出口,你们把手机拿好,一有情况就通知我!”
他说完。朝砖瓦厂的后面奔去,跑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转身对张舒雅说道,“张舒雅,你小心一点。”
张舒雅亮了亮拳头,“放心,昨天晚上你可是领教过,我张舒雅的拳头不是吃素的。”
“我是让你小心一点,看好沈清,你个白痴!”曲劲逸说完钻进了草丛里。
张舒雅气得撅起了嘴,沈清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说道,“舒雅,我相信他是真的在跟你说小心一点,曲劲逸这个人一直就是口是心非!”
跟她一样,一直都是,所以他们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
张舒雅没有在意沈清的话,她反而很关心沈清跟乔闵城之间的事情,她问沈清,“乔闵城的妈妈跟妹妹好像不太喜欢你,你以后怎么办?”
沈清微微一笑,不过笑容里更多的是苦涩。“舒雅,你知道吗,妈妈死后的这十年,我过得很糟糕,不能跟人正常接触也不喜欢跟人接触,而这段时间以来是乔闵城一直在教我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克服自己身上的问题,所以我才有勇气回来,有勇气去面对这里发生的一切。”
“你很爱他,对吗?”
“对,我很爱他!”沈清看向张舒雅。“但是爱并不是拥有而是要这会放手,所以我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什么意思?”
“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好好地想一想以后的人生该怎么过!”
“不告诉乔闵城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而且我说了也没有用,他是一个十分自我的人,而且口才超好,几乎无人能敌!”
“可是你爱他呀!放手不就是背判吗,背叛你的心你的意愿,这还是他希望看到的你吗?”
“道理我懂,但是我累了。”沈清转过身看向天边。目光慢慢地移到砖瓦厂的东南方向。
“张舒雅,快看,有个人从洞里爬出来。”沈清指着东南方向的一处草丛对张舒雅说道。
张舒雅必定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拉着沈清慢慢地蹲到了墙角,她习惯性地摸了摸身后,见自己并没有配枪,只好从地上摸了一块砖头当做防身物。
“我悄悄地围过去,你跟曲劲逸打电话让他过来。”张舒雅悄声对沈清说道,然后弯起身慢慢地朝对方摸出。
沈清听从了张舒雅的安排,连忙给曲劲逸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这边有情况,随后,她也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跟着张舒雅身后摸了上去。
“站住,警察!”张舒雅中气十足地一声大喝。
那个钻出洞的男人猛地一回头,也就是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沈清看清了他的脸。
对,没错,是他,是那张脸!
“凶手!”沈清大喊着,抡起手上的砖头朝男人砸去。
男人轻松地躲开。面露狰狞地从身后抄起一把斧头。
“你终于想起来了!”男人狞笑着朝沈清走过来,“好,很好,反正看到过我脸的人都要死,那个流浪汉会死,你也会死,昨天追了我一晚上的那个男人也要死,还有你!”
男人说着瞪了张舒雅一眼。
“别这么大口气,你现在被人揍得连你亲妈都不认识,还想来杀我?”张舒雅掂着手上的板砖,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