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伸把张舒雅的衣服领给揪了起来,然后他把她推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好,你来打头阵!”
“曲劲逸,你也太lo!”
“这不是lo,本大爷我还没有娶媳妇,可不能被一条蛇先给亲了。”
“你还有初吻?”张舒雅好奇地问。
“要你管,快点走!”曲劲逸胳膊一伸勒住了张舒雅的肚子,用她当盾牌似地住前走,完全不管张舒雅嘴里你给老娘松手的警告。
穿过院子里的杂草丛,三个人到了房子的大门外,沈清之前住的这间屋子是一间独门独户的平房,大门也只有一米左右的宽度,门也不是什么防盗门,而是一张十分简易的木门,现在这张木门因为海风的腐蚀加上潮湿的空气,整个面板开始变形,有些地方都出现了破损。
门锁倒是防盗门锁,锁孔上了锈。感觉好久都没有人来打开过。
曲劲逸还是用老招,抬腿就是一脚。
可惜,这一脚并没有把门踹开。
被曲劲逸“挟持”的张舒雅嘿嘿地笑了起来,打趣道,“腿力不行呀,软绵绵的,你是不是肾虚?”
“闭嘴!”曲劲逸的手捏住了张舒雅的嘴巴,然后又是一脚,这一脚力道有些大,门是被踢开了。但是踢得不是一般的开,而是整个门板都倒了下来。
“靠,踢成这样,明天我还要找人来修!”张舒雅挣脱曲劲逸的束缚,指着他的鼻子就训。
这男人,轻一下重一下的,完全没有一点谱!
曲劲逸白了她一眼,朝房子走了一步,然后伸手到墙上去摸,他是想去摸电源开关。
摸了两下他好像找到了开关,但是按了几下并没有电。
“看来你房东把电给停了。”他对沈清说道。
沈清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先不说这房子收了租金十年没有人住,就张舒雅刚才说这附近要拆迁,她们的房子肯定不会有电。
她只是想过来看看,有只手电筒就行。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吧,我自己一个人进去看看。”沈清从张舒雅手上拿过手电筒,对他们两人说道。
“你真的不害怕吗?”曲劲逸问。
沈清摇摇头,大步一迈走了进去。
曲劲逸不放心,想跟着进去,但是被他身边的张舒雅给拉住了。
张舒雅小声地对曲劲逸说道。“沈清说让我们在外面等我们应该在外面的等。”
“你这么听她的话?”
“不是听话的问题,”张舒雅的目光随着沈清的手上的光速看向屋里,她淡淡地说道,“沈清不太喜欢别人打探她的世界,所以做为朋友我们必须得到她的允许才能进去。”
曲劲逸看着身边一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女生,虽然她的打扮像个假小子,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的心思很细致,比起他,她更像沈清的闺蜜。
也许,在过去的十年里。他跟沈清的相处用错的方法。
看来,他应该学张舒雅,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喜欢是为了让对方更自在而不是让对方为难。
“没有想到你还挺会当别人的朋友!”曲劲逸说着豪气地勾起陈舒雅的肩,“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做朋友?”
张舒雅瞅了他一眼,抿嘴浅笑。
没有想到在网上称自己用一片叶子当箭就能让对方见血的家伙,现实生活中更狂妄,不过也挺可爱的。
做朋友也行,她要慢慢地收集他的糗事然后在网上毫不留情地攻击他。这招就叫一招见血!
沈清打着手电筒进了屋子,手电的光在墙上与四周晃了晃,那些熟悉的家俱与摆设一下子把沈清拉回到十年前。
是的,这是她的家,曾经温暖的家,每天放学她会先回来在家里的餐桌前做作业,然后等着妈妈从港口回来。
每一次,只要院门一响,她就会开心地冲出去,然后奔向妈妈!
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清贫。可是她从未觉得苦,有妈妈在,那怕每天吃那些发臭了的鱼干,菜市场别人买剩下的菜叶,她都会很快乐!
“妈妈,我回来了!”沈清站在屋中央对妈妈说道。
平复情绪后,沈清开始慢慢地查看屋里的情况。
为了省房租,妈妈在这个地方租了最小最便宜的这间房,一室一厅,没有卫生间。只有一个简陋的厨房。
沈清先从客厅里看起,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客厅,在沈清的记忆里,客厅里有一个大的衣柜,这个衣柜是房东太太家淘汰出来的,当时沈清跟妈妈从房东家搬过来时是准备放在卧室里的,可惜卧室太小放不下,她们就把衣柜放到了客厅。
在衣柜的旁边是一套组合沙发,沙发时就是一个方形的小桌子,这个桌子即是茶几也是餐桌也是沈清的书桌。
在衣柜的对面就沈清家的杂物间。生火的煤球,沈清放学捡回来的空瓶子,还有别人家不要的破旧家俱。
沈清的妈妈手很巧,这些杂物她都会仅仅有条地堆放在角落,然后用纸箱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