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跑。
乔闵城追了两步,可能担心沈清的安危,他停下了脚步马上奔到沈清面前,捧起她的脸,“没事吧?”
沈清摇摇头,她伸手握住乔闵城的胳膊想拉开他。
她的手刚一握到乔闵城的胳膊,就感觉出他衬衫衣袖有些湿,凭着职业的敏感,她马上意识到乔闵城可能受了伤,而且,她也闻到了血腥味。
沈清看向接触到乔就城胳膊的手心,她的手心全是血,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暗红的光。
“你受伤了?”沈清问。
乔闵城听沈清这么一说,马上抬起胳膊查看,刚才他为了保护沈清,心思全用在对付那两个家伙的身上,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被他们划了一刀,现在沈清一提醒,他还真感觉到有点痛。
乔闵城的右臂外侧被划了三寸来长的一个大血口,此时那伤口的血正突突地往外冒,他的半截衣袖全部被染红。
沈清扒开他破损的衣袖看了一眼他的伤口,马上伸手按住他胳膊上侧的大动脉,这是紧急的最有效方法。
“你要去医院!”她对乔闵城说道。
“应该不是很严重,回去贴块创口贴就好了。”
“这么深的伤口要缝针!”沈清拉着他就走,她记得南宛小吃街有家诊所,“走,我们去医院。”
但是很遗憾,那家私人诊所现在却关了门,医生很温馨地贴了一张告知单,家中有事歇业三天。
“我们去校医务室!”沈清拉着他又往学校的方向拖,她的手一直按在他的上臂处,血因为她的处理现在已经流的不那么凶了。
但乔闵城却不愿意走了,他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对沈清说道,“我饿了!”
“这个时候还吃什么?先去处理伤口!”
“我不去,校医务室离这里起码要走半个小时,我过去一趟再回来可能会饿死。”
“乔闵城,你现在在流血,不及时处理伤口会感染的!”
“你帮我处理!”乔闵城看着沈清,“你不是医生吗?缝个针应该会。”
“我只跟死人缝过针!”
“那就当我是死人。”乔闵城说完踮起脚在街上寻找药店,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家,离那家私人门诊也不远,他拉着沈清就奔了过去。
买了缝合的针线、纱布、医用手套及一些消炎药品,乔闵城任性地回到了家。
沈清没有办法,她只好动手帮他处理,用剪刀剪开衬衣袖子,清洗完伤口后,沈清就帮他缝合。
沈清上的是医科大学的法医专业,虽然从事的是法医工作,每天接触的是死亡的尸体,研究的也是尸体死亡的原因,但这并不影响她良好的外科技术。
说实话,沈清的缝合技术非常好,从她打结的手法上就能看出来,白玉似的两手指轻轻一转,线贴合着皮肤固定下来,不紧不松针脚也是漂亮。
乔闵城安静的坐着,目光却一直盯着沈清的脸,突然他幽幽地说道,“我好想当具尸体。”
沈清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解地移眸看向乔闵城。
乔闵城迎上她的目光,像表白似的再次声明,“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更专注于我!”
沈清没有说话,再次垂下眸子跟他进行缝合,但是这一次她打结的手指微微用了一点劲。
乔闵城立刻痛的大叫起来,“轻点轻点,别谋杀亲夫!”
沈清又看了他一眼,手指崩上打好结的线头,就这么瞅着乔闵城。
乔闵城脸虽然因为疼痛而夸张地扭曲着,但是嘴上依然在贫,“好好好,我纠正,是未婚夫!”
沈清亮出了剪刀。
乔闵城的目光移到剪刀上,他摇摇头咧着嘴笑道,“别别别,只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沈清“咔嚓”一声剪掉线头,然后把针往托盘里一丢,转身就走。
乔闵城连忙拉住她,“你不给我包扎?”
“你什么时候不戏弄我,我什么时候给你包扎!”
“我那有戏弄你!”
“没有吗?”沈清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有些不高兴。
“那一句?”
沈清要走,乔闵城又去拉她。
“好,我承认错误,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好不好!”
沈清无可奈何地叹了口什么气,回到桌边拿起纱布。
帮乔闵城包好伤口后,新问题就来了,因为乔闵城胳膊外侧缝了针,他的手臂只能保持一个姿势,这样他穿衣脱衣就十分困难。
所以乔闵城要求沈清帮他脱衣服。
“我不能一直穿这件带血的衣服。”
沈清想想也是,她带他回到房间,帮他找出一件新衬衫。
可是乔闵城又提新要求了。
“我要洗澡!”
“现在?”
“是的,刚才流了好多汗,再说换了衣服等一下也要脱,还不如先洗个澡,免得再麻烦。”
沈清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