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可不是!要不是支书撑腰,青山街的李家能主动上门提亲?这么好的婆家,多少人眼红!”
“这里头肯定有鬼!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为啥寻短见喝农药?”
“刚定下好亲就出这事,太反常了!”
周大娘站在原地,听着村民七嘴八舌的议论,心里满是疑问。
她知道周志军查出周盼娣伪造合同,也知道儿子去报了公安,本以为这次周盼娣铁定栽了。
万万没想到,这事居然无端扯到周小英身上。
小英早就改邪归正了,平时也不和周盼娣掺和,偷合同的事明明白白是周盼娣干的。
她为了脱罪诬陷小英,这点道理周大娘能想通。
可周小英喝药寻短见这事,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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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众人拼尽全力,总算把周小英紧急送到乡卫生院。
卫生院条件简陋,大夫不敢耽搁,立刻安排护士给她插胃管洗胃,清理干净胃里残留的农药,随后挂上葡萄糖水。
抢救室的门紧紧关着,屋内时不时传出周小英难受的哼唧声和剧烈的呕吐声。
黄美丽死死扒着门缝,一边哭一边双手合十,不停默默祈祷。
周志民、周志军一行人守在门外,来回踱步,个个眉头紧锁,整片走廊只剩众人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久,医生终于推门走出来,脸色凝重。
“病人中毒不轻,胃部腐蚀严重,目前依旧没有脱离危险。
今晚是保命的关键期,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谁也说不准。”
话音落下,黄美丽浑身一软,后背抵着墙壁,缓缓瘫坐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