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她暗暗咬牙:自己落得这般下场,谁也别想好过!
强行压下心底滔天的怒意,周盼娣不再争辩,忍着浑身酸痛,脚步发飘地回了家。
当晚黄美丽回家,把周盼娣的异常一五一十说给了周志民听。
周志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盼娣本就不是安分人,你以后少跟她牵扯瓜葛!”
“俺才懒得理她!”
黄美丽撇嘴,“俺就是觉得她今天太不对劲了。
前半晌在街上鬼鬼祟祟,包里鼓囊囊装着东西,刚才回来半点精气神没有,布包也空了,太蹊跷了!”
里屋的周小英听得一清二楚,心里乱成一团麻。
周盼娣已经看过合同内容,她到底是真心想学做生意,还是憋着坏要坑二伯、坑全村?
万一她把合同内容泄露出去、私下搞事,自己偷拿合同的事早晚曝光,必定被牵连!
接下来一连几天,周小英天天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这天,李老栓再次登门捎信,说李家小子对这门亲事很满意,只要周家没有意见,就尽快把亲事定下。
周志民和黄美丽一听,喜得合不拢嘴。
周小英却满心烦乱,根本高兴不起来。
晚上,邻村放电影,王家寨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三五成群,搬着凳子去了。
周盼娣身上的伤还没好透,浑身酸痛无力,根本没心思看热闹,躺在屋里歇息。
王金枝见她这几天脸色极差、动不动就喘粗气,问她咋了也不说,便去赵清江家给她拿药。
周盼娣暗自打定主意:等身上伤彻底养好,立马去找周小英问个明白!
那两个蒙面人到底是不是她找的!
要是她敢装傻不认,自己有的是法子拉着她一起下水!
正琢磨着,屋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周盼娣以为是王金枝拿药回来了,赶紧闭眼装睡。
脚步声踏进里屋,来人走到床边,却一声不吭。
周盼娣觉得蹊跷,猛地睁开眼睛。
当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时,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圆,猛地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