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展示自己的生活。在现代社会,文化壁垒固然存在,但也同时在消弭。最关键的是,这是最真实的视角,让国外看到一个成长中的、不再是那个封闭落後的东亚大国。
张骆说:「回头如果有机会,帮我跟那个卢克的哥哥介绍认识一下吧,公司签约了很多的UP主,确实,我们这麽多的视频内容,除了在Li站发布,也完全可以翻译搬运到海外的平台上去,大的不说,至少能多挣一些GG费,对吧?」
陈哲明白了张骆的想法,点点头。
「行。」
他们在汉堡只待了一天半,随後就租了车,自己开车去其他城市了。
这是一趟几乎没有具体计划的旅程。
不过,为了确保安全,大家也都是确定下一个要抵达的酒店地址并计算了路程时间以後才启程。
陈哲都说:「其实这边也没有那麽乱,不至於上个路就会碰到罪犯或者杀人狂,我们这麽多人,一般也不会有人敢来惹我们。」
「这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张骆说,「真遇上了事情,我们中能用英语跟别人交流的都不多,更别说这边也是德国,虽然会英语的人不少,也有不会的。」
陈哲的德语现在已经非常熟练了。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他负责跟人交谈、沟通。
张骆他们这些人的英语还真是不太有用武之地。
莫娜说:「唉,真说起来,我其实一直在学英语,学了好久了,成效也不是很大。」
江晓渔:「你去接一部英语片,在那个环境下拍一两个月的戏,你会突飞猛进的。我的口语一开始也不怎麽样,但在法国拍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戏,我觉得我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跟人日常交谈了。」
「你的英语基础本来就很好嘛,我没有你这样的基础。」莫娜叹了口气,「要不是你们一直说会英语方便以後拍戏,我都一点儿动力没有。」
「最後要是真学不会也没事,又不是非要学会英语才能拍戏了。」张骆说,「我只是
学一门英语,方便以後大家接更多海外的工作。演员这一行跟其他行业还不一样,你要是有更多的海外工作,结果就会受到墙外开花墙内香的影响,很多人都高看你一眼。至少我现在很多工作机会就是这麽来的,很多品牌找我,就是因为他们品牌方可以看到很多我在国际电影节以及一些访谈中的表现,而不是通过翻译的方式。」
陈哲也说:「是这样,我去YT谈合作的时候,因为我可以直接跟他们沟通,所以,卢克哥哥都说,我是跟他们聊得最深入的,他们也在亚洲找其他的、合适的博主,但那些博主没法儿亲自跟他们沟通,只能通过中介或者公关。在这边,他们又非常在乎面对面这种直接的接触。」
「其实在国内也一样,会说中文的外国人和不会说中文的外国人,我们对人家的态度也不一样。」尹月凌说,「最关键的是,你也不是每一次遇到的翻译都靠谱,我觉得这种语言的交流,如果依赖别人,万一碰上翻译把你意思给曲解或者直接错译的,那就糟了,更糟糕的是,你甚至不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些对话都发生在旅途中。
他们这帮人反正就是走到哪儿聊到哪儿,各种话题轮番切换。
在一个午後,他们将车停在一个广阔的湖水边上。
边上有厢车咖啡,有卖小吃的小店,还有人钓鱼。
大家各做各的事情,张骆和陈哲两个人坐在咖啡馆旁边,喝着咖啡,吹着从湖面上拂过来的微风。
张骆轻声问:「你跟你家里还有联系吗?」
「很久没有了。」陈哲说,「在他们眼中,我只要还活着就行了,活得怎麽样,他们不在乎,只要我不曝光我是谁,他们是谁,他们不会联系我的。」
「那你在德国读完本科以後,准备回国吗?」张骆说,「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件事,好提前计划公司未来要帮你做什麽规划。」
「回国肯定是要回国的,但我不确定是不是本科毕业就回去。」陈哲说,「我对我现在读的这个专业很感兴趣,我很想继续读下去,也许会读硕士,也许会读博士,都说不好。」
「你现在读的是什麽学位?」
「我转到人类学来了。」陈哲说,「以前我对数学很感兴趣,但最近这一年,我一直有在旁听人类学和历史哲学的课程,我发现我对人类学的兴趣远远大於数学。」
「好吧。」张骆闻言,点头,「真佩服你。」
「你呢?」
「我当初选择经济学就是出於功利的目的,和我的兴趣爱好无关,我的兴趣爱好已经在读大学之前就通过其他方式满足了。」张骆直言,笑,「那你如果还是对表演感兴趣的话,公司这边会帮你找一些合适的机会,你也可以在德国这边去试镜,看有没有合适的拍摄机会。」
「我对表演感兴趣,我在这边也去面过一些剧组,有朋友给我介绍一些机会,可这里毕竟是德国,连好莱坞都不是,他们对於亚裔面孔的需求太少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