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当然,刚才接触下来,他确实很健谈,也有一种比同龄人更加沉稳的气质,但要说因此就能俘获很多女孩的芳心?还同时脚踏几只船?
张骆有点难以想像。
徐行之说:「最让人无语的是,就算是这样,他身边也从来没有断过女朋友,你去学校论坛看看就知道他了,算是我们学校最有名的学生之一了。」
「他是个渣男,渣得明明白白,跟每个女孩都不做承诺,然後每个喜欢上他的女孩都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可以降伏他的那一个。」
张骆好奇跟康佳会打听李子勋,从康佳会这里得到了这样的答覆。
张骆听得叹为观止。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承诺自己一心一意?」
「对。」康佳会的语气听起来很恼火,「我也不懂为什麽都这样,还总是有人飞蛾扑火。」
「我不知道说什麽了。」张骆只是很不合时宜地想到,这样一个人,是不是挺值得去
研究一番的?非常独特,很难找到另一个相似的人物样本。
康佳会问:「你跟他认识了?」
「他是文学社副社长,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读书会。」张骆说。
「呵。」康佳会马上就笑了,「现在的文学社简直就是渣男集中营。」
————」张骆惊讶不已,「何出此言?」
「事实如此。」康佳会说,「以前咱们学校文学社还挺辉煌的,现在————呵呵。」
张骆忽然在想,康佳会难道之前跟文学社的某个人有过不太愉快的渊源?
「你猜对了。」王超在电话里无奈地说,「以前有个文学社的追她,拉扯了有一段时间,她其实都动心了,结果发现人家还在撩另一个人,气得她泼了人一杯冷水,还被投诉到了学院,说她不尊重同学。」
张骆:「我去。」
「所以,你别在她面前提文学社这三个字。」
「已经提了。」
「哈哈。」王超乐了。
张骆嘶了一下,「那岂不是————我不应该去参加文学社的读书会活动?」
「这个随便你吧,她可以理直气壮地一竿子打死所有人,你没必要。」
「但不是只有她跟我吐槽文学社的人。」
「呃。」王超想了想,「我不太知道文学社是哪些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麽,我其实早觉得这种社团应该随着时代被淘汰了。」
」
张骆心想,你虽然没有一竿子打死所有文学社的人,但你直接一竿子打死了文学社,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