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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在盯着你吗?」江晓渔听张骆说了这件事以後,也皱眉,说:「我觉得塔娜姐怀疑的可能是对的,就像上次许金那件事一样。」
张骆:「也许是的吧,可能是赵翔天,也可能是别人,不管是什麽人,起诉是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是态度,也是反击的手段。一个许金被法院判了造谣不够,那就再来一个,只要他们不在乎自己的职业名声被毁,随便。」
江晓渔摇摇头,说:「可是,我觉得这件事不一样,这一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又不像之前考试一样,都被张贴在教室,每个人都看得到。你每一科的分数包括排名,其实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其他同学哪里知道?又没有公开发布。我们肯定不会说,那至少把你成绩泄露出去的,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把我成绩泄露出去的肯定是老师,但他们未必是在网上造谣的人。」张骆说,「这也没法儿去追查深究。起诉之後,法院自然会去跟微博调取这个造谣者的信息,到时候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江晓渔点头。
「也对,这样就能弄清楚造谣者是谁。」
她眼神里透着担心。
「好像一直有人在给你找麻烦。」
「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张骆说,「等电影上映之後,你也会面临这样的麻烦的,或者是嫉妒你,或者仅仅是你在某个小地方得罪过他,又或者没有什麽原因,单纯就是看你不惯。」
江晓渔有些好奇:「你现在似乎都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嗯,确实。」张骆点点头,「因为身正不怕影子斜?虽然污蔑和抹黑不需要证据,舆论好像也可以随时不分青红皂白地毁掉一个人,但我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无论怎麽样,我都理直气壮。而且,我又不是没有反击的力量。」
「嗯。」江晓渔擡起手,摸了摸张骆的头。
张骆一愣。
他没太明白江晓渔这个举动的意思。
但江晓渔也没有解释的意思,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留下张骆有些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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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已经主演过一部电影,江晓渔在《海之炎》的片场要沉着多了。
只要是在片场,她都基本上自己一个人待着。
但她不是一个人埋头待着,而是不停地看向其他人。
有时候看看张骆,有时候看看其他同学。
周恒宇他们都不明白为什麽。
他去问张骆:「晓渔这是做什麽?为什麽有时候我们去找她聊天,她也不太搭理我们?她情绪不好吗?被导演骂了?」
张骆摇头,哭笑不得。
「不是,是导演建议她这麽做的,在现场都尽量保持角色的状态,进入人物。尤其是看我们的时候,都尽量是在看电影中的人物,而不是我们自己。」张骆说,「你别去打扰她,本来这个角色就难演,黎导要求又高。」
「我不会去打扰她,我就是奇怪。」周恒宇耸耸肩膀,「我说呢,平时她也不是不理人的。」
张骆听了,疑惑,问:「剧组里其他人会这麽认为吗?」
「有的人是这麽想的。」周恒宇说,「尤其是那些不熟悉晓渔的工作人员,有人觉得晓渔很高冷,不好接近。」
竟然发生了这种情况。
只是,想一想,发生这种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作为女主角,江晓渔本来就是剧组最受关注的几个人之一。
当她刻意保持一种疏离,跟每个人接触都比较冷淡——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她这是在保持海云的状态,其他人对她产生误解,也是一种必然的结果了。
周恒宇:「希望大家不要因此真的觉得晓渔是个不好接触的人吧。」
张骆想了想,说:「演员,戏比天大,她来剧组是演戏的,也不是来跟其他人交朋友的,如果这样能帮助她更好诠释海云这个角色,那即使别人对她有误解也只能这样。」
周恒宇吃惊地看着张骆。
「哇,我没有想到你会这样说,我还以为你会想要帮晓渔洗清这个误会呢。」
「一开始确实这麽想过,但其实意义不大,让大家知道晓渔不是这样的人又有什麽意义呢?」张骆说,「一个月、两个月,剧组就解散了,留在作品里的表现才是长久的。」
周恒宇:「那万一剧组的工作人员真的觉得晓渔难搞,对外传出这样的评价怎麽办?」
「晓渔也没难搞,就是稍微疏离一点而已。」张骆却说,「而且,这种事情,想让别人改观,就只能让晓渔不再保持这种状态,可这会影响到她演戏。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挺好的,很专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表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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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知道江晓渔想要做一个好演员。
所以,张骆也希望尽自己的能力,帮助江晓渔成为一个好演员。
其实,他此刻也并不太理解什麽是真正的「戏比天大」,但这不妨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