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卫生,所以信赖了我们。我就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我妈的食堂,卫生局肯定不希望舆论蔓延到他们身上,对他们造成不利的影响。」
江晓渔听後,点了点头,「但是,阿姨承包食堂,卫生局应该也是同意阿姨面向社会做商业化运营的吧?很多机关的食堂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做都是这样做的,可都没有挑明了说,现在舆论一关注,那就不一样了。」张骆深吸一口气,「尤其是许金把这个都归到了我头上,因为我年少成名,所以我妈有了这样的特权。」
「许金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江晓渔皱眉。
「他这篇文章至少说明了一点,不是徐海丰家里乾的。」张骆说。
「嗯?因为他主动写了徐海丰的事情吗?但文章里并没有提徐海丰的名字。」
「可徐海丰家里应该怎麽都不会愿意让人注意到这件事,最好大家都忘了才是,不会又挑起来让人注意,毕竟我肯定是会回应的。」张骆说。
「那——」江晓渔问,「是谁?你有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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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做的?」远在异国他乡的陈哲冷着脸,给他父亲打了一个电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德国,也没有再在网上露面。」
「做什麽?」他父亲反问。
「张骆被一个狗仔恶意攻击了。」陈哲说,「发生在这个时候,我很难不怀疑你,之前就有一家《蓝天都市报》的人收了钱抹黑张骆。」
「不是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陈哲父亲在电话里说,「我如果想让你那个同学不舒服,有很多办法,用不着找媒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找媒体用舆论解决问题。」
「好。」
陈哲是信的。
因为他父亲没有必要骗他。
现阶段,他和他父亲之间,完全不对等。
陈哲父亲又说:「你既然已经到了德国,就不要再管国内这些事,老老实实待着。」
「这些天,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陈哲轻笑了一下,「爸,既然我这麽见不得光,从小就把我藏在徐阳市读书长大,你之前又何必管我的成绩,在乎这点分数?」
陈哲父亲在电话那边沉默了。
「我有时候宁愿做一个孤儿,也好过像现在这样被你们关在笼子里。」陈哲轻声说完,挂了电话。
他擡起头,看着窗外。
厚厚的云层笼罩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天空。
他看了看天空,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整洁的、仿佛一尘不染的床。
他的瞳孔有一半被敛入房间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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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给张骆发了条消息:我之前担心是我爸为了教训你弄的,刚才问了他,他否认了,一般来说,他从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因为他需要让我长教训。
张骆看到这条消息,心里咯噔一声。
他问:你怎麽都听说这件事了?
陈哲:大家在群里讨论,我关注了,你还好吧?
张骆:嗯,还好,有人在帮我一起处理,马上会发律师函。
陈哲:抱歉,暂时帮不上你什麽。
张骆:你这个时候就不要让我还要顾及照顾你的情绪了,朋友,你自己在德国照顾好自己。
陈哲:会的,你也。
张骆:别影响你的视频制作,该做什麽做什麽,事情总会解决。
陈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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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方塔娜一大早就跟张骆约了,在江小鱼饭店吃早饭。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已经听说这件事了。
看到张骆,还都关心地问了几句。
「张骆,你放心啊,我们知道你是什麽样的人,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没错,要是有人来问我们,我们做叔叔伯伯的一定给你撑腰!」
「别让那个叫许金的狗仔过来,不然看我不揍他!」
……
张骆笑着向大家道谢。
方塔娜看到这一幕,说:「你们这街坊邻居关系很好啊。」
张骆说:「因为我们真的就是从小被他们看着长大的,我们这些小孩都是走街串巷地玩,今天去你家,明天去我家。」
他们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街坊邻居,关系确实不一般。
尤其是这些大人们对小孩——
谁要是心眼不好,是要引发众怒的。
方塔娜说:「这个许金敢实名这麽搞,一时半会儿估计难以弄清楚背後的情况,但是很巧,《蓝天都市报》前不久刚发了一篇同样抹黑你的文章。」
「是,不过,这两篇文章风格和方向都完全不一样。」张骆说,「《蓝天都市报》那边也已经承认是收钱写的了。」
「前後脚冒出来,这个时机很巧合。」方塔娜说。
「但是,《蓝天都市报》那边怎麽都不肯说背後出钱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