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中,张骆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张骆.……….…」
周恒宇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拍了下来。
「这个记者有多缠人呢?没有打招呼就跑到张骆妈妈那里去突袭采访张骆的妈妈,刚才又在学校门口蹲张骆,张骆都明确拒绝接受他的采访了,他还不依不饶地在找我们其他同学做采访。」
周恒宇把手机调转过来,对准张骆。
「张骆,你现在是什麽心情?」
张骆做了一个无语的鬼脸,说:「我能怎麽样呢,我也没法儿阻止他。」
周恒宇录完这段时间,哼了一声,对张骆说:「我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麽。」
没有晚自习的学校,只剩下高三年级的学生在他们那栋楼灯火通明地喧闹着。
张骆他们这栋实验楼,安静得很。
晚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晚霞还余留着最後一点不舍。
张骆和周恒宇拎着炒饭,来到101教室。
刘富强、项强他们都已经在教室了。
两个人把东西放下以後,就拿着炒饭到走廊上,以走廊的围墙做桌子,开始吃。
周恒宇说:「好饿。」
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学校门口的炒饭总是格外香。
周恒宇还给自己加了一个鸡腿、一个炸火腿肠。
晚风徐徐。
九月的晚风仍然是热的。
好在没有太阳底下那种滚烫的感觉了。
他们额头上、背上都泌出一层微微汗意。
「张骆,要是那些媒体继续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角度黑你的话,你怎麽办?」周恒宇问,「我想来想去,觉得那个许金不会善罢甘休,都在堵我们学校的同学打听你的情况了,万一他找着几个不喜欢你的,故意编排你,怎麽办?」
「造谣的话就告呗。」张骆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恒宇:「可是,有的谣言也不是那麽容易自证清白的吧?就算是去告那些造谣的人,也没什麽用。造谣的人多了去了,你哪忙得过来啊。」
「没事。」张骆摇头,心态很好,「告一个是一个,我不怕。」
「你真的不怕啊?」
「真的不怕。」张骆点头,「我不敢说我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肯定还有很多运气,但至少是我一点一点做出来的,就算造谣,就算攻击我,那也抹灭不了这些。而且,你看我跟赵翔天发生的矛盾,你这个千万别对外说,我就自己一个恶趣味的想法,那些试图来挑衅我的,最後都只是在给我送流量,送知名度。明明我没那麽出名的,他们搞我一次,我就更出名一点,他们攻击我一次,大家就能从真相里更相信我、喜欢我一点。我确定我在做一个好人,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那我就理直气壮。」周恒宇陷入深思。
吃完了炒饭以後,张骆他们把饭盒等垃圾扔厕所的垃圾桶里,洗了手,就回教室看书去了。张骆确实也是跟周恒宇说了这麽多以後,才惊讶地发现,他现在竞然越来越不内耗了。
他变了很多。
只是,究竟是他经历的变多了,所以看淡了,还是他底气更足了,所以不把这些问题放在心上了,他不知道。
张骆拿出自己的学习计划表,看了看今天要做什麽,便将这些杂念抛到一边,心无旁骛地开始学了起来。
教室里很安静。
大约晚上八点的时候,张骆手机忽然嗡嗡响了。
他拿起手机一看,看到了一个很意外的名字:邓元清。
张骆连忙拿着手机去了教室外面,接通这个电话。
「邓老师,您找我!」
自从跟他一起合作拍摄了央台「仁义礼智信」主题的公益宣传片以後,他和邓元清就保持着联系。不频繁,但也没有断。
邓元清这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邓元清的声音低沉而温厚,确实不愧是在国家话剧院摸爬滚打起来的老演员,中气很足。
「小骆,没打扰你吧?我想着周六的晚上,你应该是方便的。」
「方便的,邓老师。」张骆马上说。
「那就行,是这样,《海之炎》这个,我想把它改编成话剧,之前一直在找投资,现在有点眉目了,才给你打电话,想问问,它话剧改编权还在你手上吗?」
「在呢。」张骆说,「之前图老师就跟我说了这个,我跟我的版权经纪人也说了,一直给您留着。」邓元清:「那太好了,不过,话剧改编的话,我没有办法像影视剧那样给你一个很高的改编费,只有三万。」
「我说了,你要改,我不收钱。」张骆说,「我很好奇《海之炎》被改编成话剧是什麽样子。」「那不行,该给还是要给的。」邓元清马上说,「但确实少了点,这个我知道。」
张骆笑了笑。
其实他真的不在意。
话剧本身成本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