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现在不仅有幻听,还有幻视了。”娜斯提捂着脑袋。
“就在刚才,我好像看见一个萨卡兹用剑把天灾劈开了。”
“哇……的确是很严重的幻觉。”
缪尔赛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娜斯提叹了口气。
“不止如此,我还看见那女人把天灾劈开后又给天空捅了个窟窿,等我闭上眼再睁开时,外面甚至出现极光了。”
极光?哥伦比亚这个位置哪来的极光?
缪尔赛思有些心虚。
自己给的植物没问题啊,该不会真是工作焦虑整出新毛病来了吧?
正当精灵少女想着是否强行将娜斯提也加入购物队伍时,来到窗边的塞雷娅拉开了窗帘。
“……看来有幻觉的并非一人。”
群星在哥伦比亚的灯光下隐没,本应空无一物的夜幕上,此刻却布满了瑰丽的赤色极光。
活动的极光如波纹般荡漾,与此同时,各地的星象研究机构传来尖锐的爆鸣。
当虚假的星空撕下帷幕,一向被视为发展成熟的占星学此刻成了伪论。
但这仅是即将到来动乱中,最微不足道的部分。
大炎,天师府——
“天师大人!大事不好啦!”
一身长袍的老头子健步如飞的穿梭在院间,找到目标后,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
“星象……星象全都乱了!”
“冷静点,都一把年纪了注意点形象。”
被称昨天是大人的“幼女”晃了晃满头金发,看起来完全不慌张。
“本来都是假的东西,乱了就乱了吧。”
“啊?可是……”
“行了行了,这种东西还轮不到你们来操心,有能力操心这个的还没死呢。”
一脚将师徒抱向自己大腿的不孝子徒踢了出去,“幼女”对桌的阴影。
“哎呦!刚才下哪来着?我好像忘记了,要不咱们重来一把?”
看着还有几步便能赢下的棋局,望沉着脸将棋盘收起。
“只是一局棋而已,既然天师大人不愿继续,就这么结束也好。”
“嘶——以前你可没这么好说话。”
老天师打量着面前的望。
“你不是一向想去哪就去哪吗?司岁台都管不住你,怎么今天想着来我这儿报备了?”
“事关伐岁,容不得半点疏忽。”
老天师眯起眼,冷不丁的一句让望的双拳瞬间紧握。
“所以这次又打算让谁给你偿还失败的代价?”
望低下头。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她……”
“的确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那样惊才绝艳的女子,想忘记倒也有些困难。”
砰——!
老天师挥手,飞散的茶水于半空顿住,重回杯间。
“好好说话,砸桌子干甚?”
“她那么尊敬你!你也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大炎,她对这个国家从无恶意,为什么不拦她?!”
“拦?你告诉我怎么拦?”
面对望的控诉,老天师烦躁的抓乱了头发。
“利害早就给她讲清了,你这个犯下弥天大错的罪人是偏偏她的家人,我能拦着一个妹妹去救她的哥哥不成?”
二人无言,老天师心中哀叹。
世人皆读她写的史,但无人知晓写史的人。
若只是写着史书还好,就算记录下百官的丑事也不过遭些许骂名。
可偏偏撰写史书之人有着改变历史的能力……
(岁家三姐颉能力非常逆天,可以当做丐版的岁月史书。)
那些邻国发生些动静便睡不安稳的百官,又怎么容得下一个能轻易掌控大炎命运的神?
心中烦闷,老天师挥了挥衣袖。
“好了,往昔对错我也不愿与你争辩,你要恨便恨吧。”
“说说,你这次来这有什么要事,那天上的窟窿又是谁捅的?”
谈即要事,望也平复心情。
“我需要拿回那柄书刀。”
“【炎国粗口!】你要干甚?!”
老天师一下站了起来。
眼看着天空中有雷霆闪烁,望眼皮一跳,当即解释。
“她有一缕残念藏于界园,我需要书刀将其引出。”
“残念?真有的话你早干嘛去了?”
看着老天师狐疑的样子,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拥有演算权能的他的确不曾知晓,还是那形似海中巨兽的变数主动告知。
是否是欺骗,望也有过怀疑。
但只要有可能,他就会去尝试。
“罢了,届时我与你一同前往界园。”
知道自己不同意,这家伙也会偷偷去做,老天师干脆打算将对方摆在眼皮底下。
“……多谢。”
望松了口气,若是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