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留给我的名字,我是卡兹戴尔的巡城守卫。
我为什么在这?
对……将军离开了,我接受了命令,要在这等待殿下的到来。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血液自伤口处不断抽走,乌兹的双眼越瞪越大,他想起来了。
赦罪师们进入了城市,他们的统领用术法控制了居民,我和同胞们一同反抗。
然后……然后……
乌兹没能回忆起之后的记忆,这位忠诚的将士就这么瞪着眼睛,成为了一具干尸。
女妖的哀歌在城市上空回荡,为这些无辜惨死的战士们送行。
“你的法术变得软弱了,哀珐尼尔。”
随意挥舞着指尖,那些抽调而来的血液在杜卡雷的控制下化为危险的螺旋晶矛。
“在战斗中耗费精力庇护这些平民?这份自大会让你死在这。”
没有回应,女妖的歌声自哀挽变为尖锐,像是无数野兽用力抓刮着玻璃。
晶矛在半空破碎,但转瞬间又化为血液,再次被杜卡雷所掌控。
只是这无形的声浪还未跨至敌人面前,便被血液所化的利爪直接打碎。
“无用的挣扎,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拿出更强大的术法。”
“血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女妖之主终于回话,怒火被压抑在周身危险的法术中。
“背叛魔王,特雷西斯是否知晓?”
“是魔王背叛了萨卡兹,哀珐尼尔。”
踏着血液环绕的楼梯,血魔的君主缓步下行。
“我曾一度像你们一样信任着魔王,炎魔踏上谴罚之路,歌利亚咆哮无畏之灾。”
“可就像提卡兹逐渐衰弱一样,魔王也越来越软弱。”
将血液赋形,形状各异的猛兽朝着女妖扑去。
“特蕾西娅他们在那场战争中拯救了萨卡兹,我本以为她会是萨卡兹期待的英雄。”
女妖挥舞古笔,咒文显形为锁链,咆哮的兽群被其束缚撕碎,又再次化为血液环绕着它们的君主。
“殿下做到了她承诺的一切!”
女妖怒视着血魔,维护着自己的君主。
“当然,我也不否认这一点。”
杜卡雷毫不在意的点头。
如女妖所说,在任的魔王在百年间达成了从无到有的巨大跨步。
工业,教育,医疗……即便再烂,这些设施也的确在城市中建起了。
特蕾西娅当然是一位优秀的王,但……
“她管的太宽了。”
血液化作刃鞭乱舞,与咒文锁链不断斩击在一起,溢散的狂风轻易将一旁的建筑切成碎片。
两位王庭之主隔着战场对望,摧毁了大半城区的战斗,对二人来说只算热身。
“弱小者终会被历史碾作尘埃,当魔王选择与那些异族厮混在一起时,终有一日,她会因为那份宽广的仁慈成为萨卡兹的阻碍。”
“况且去除那层滤镜与荣誉,魔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至少我曾杀死过一位魔王,并不困难。”
天空的血雨仍未停歇,为杜卡雷不断补充着力量,然而女妖之主的咒言却越来越简短。
“足够了,哀珐尼尔,你的力量配得上王庭之主的称谓,放弃无谓的抵抗,血魔与女妖依旧会是亲密无间的战友。”
血刃收回,作为血魔的诚意,女妖却并不领情。
“如若殿下无法给予萨卡兹未来,那此刻屠杀着居民的你又算是什么?”
LOgOS微微喘气,即便在他的有意控制下将战场带离外城,可带来的伤亡依旧触目惊心。
“萨卡兹的未来或许不在殿下手中,但也绝不会在你这样的屠夫身上!”
空中挥写的咒文,口中吟唱的歌声。
“我于此言语,即是丧钟的王庭。”
女妖吟唱着,黑色的气流裹挟着咒文,血液仅是接触便无声干涸。
面对这颇为不利的一面,杜卡雷鼓掌赞叹:
“食腐者的巫术,女妖竟将咒文研发到如此地步……我越来越舍不得杀死你了。”
战斗朝女妖有利的一面发展了,新的术法减少着血液的再利用,同时还压抑了血魔的恢复力。
至少此刻的杜雷卡身上已多了些伤痕。
但女妖知道,这只是表象。
在君主之红近乎不死不灭的恢复力下,凋零术法只能短暂限制其的行动。
如果一位王庭之主想离开,仅凭另一位王庭之主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拦下的。
LOgOS再次启动腰间的通讯器,可露希尔那边依旧没有回应。
更何况,现在被限制行动的是他才对。
“原来如此,在担心你的同伴?”
LOgOS猛然抬头,杜卡雷轻蔑的笑着:
“能杀死那群赦罪师,作为战士而言还算不错,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