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现在上面都换人了,管的比以前严多了,真给你带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嗯,这方面倒是不用担心。”
大门突兀开启,看向来者,锡人从侧躺的状态起身。
“保释我的人来了。”
黎博利的耳羽,斐迪亚的尾巴,这不同的身体特征让守卫不知如何辨认
“额,这位小姐……”
“这是监正会的文书,我可以带着家伙离开了吗?”
检查了下递来的文件,守卫利索的打开了门。
“当然,您请便。”
体态丰盈的羽蛇小姐扔出被收走的拐杖,锡人接过,利索的转了个圈。
“嗯,没想到我这么受重视,竟然是霍尔海雅小姐亲自来保释我。”
“啊~我也没想到,梅兰德基金会中大名鼎鼎的前辈,竟然会被关在这种小监狱。”
宽大衣袍上的机械外骨骼撑住身体,霍尔海雅笑的像条美艳的毒蛇。
“不过有一点您想多了,这次我来是代表莱茵生命签署合作项目。”
“至于梅兰德……您知道那么多事,他们可是巴不得您死在这儿呢~”
“嗯……看来那位总辖现在自身难保了,这么重要的工作,竟然会交给梅兰德的特工。”
“这话可真让人伤心,您也是梅兰德的特工,不也有着不少朋友?”
“我可不认为你会是那位总辖的朋友,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调查那位炎魔?”
“那个,两位要不出去再聊?”
而还想继续聊,守卫已经不敢再听了,特工这种情况是自己知道的吗?
“当然,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绅士的行了个礼,锡人看向冷眼旁观的凯尔希。
“那么凯尔希女士,您是否需要梅兰德的援助呢?”
“……一位死魂灵,一条羽蛇,梅兰德的特工,你们的立场又站在何处?”
“嗯,我还以为经过这些天的牢狱之灾,您说话的方式会更直接些。”
锡人苦恼的敲着头,装若不在意道:
“莱塔尼亚的高塔讲师,乌萨斯的荣誉勋爵,维多利亚的城市设计师,摧毁卡兹戴尔的联军统帅……拥有这么多身份的您,又站在何种立场呢?”
一旁的守卫已经晕过去了,霍尔海雅兴奋的盯着凯尔希。
“羽蛇……很少有人能认出我的种族,看来您就是资料中的那些长生者?”
凯尔希被锡人呛的哑言,霍尔海雅开启对话,及时调转了矛头。
“羽蛇……”
“是的,羽蛇。”
霍尔海雅弯下腰,轻浮的语调变得郑重。
“站在您面前的,是带着羽蛇传承四百四十二年执念,最后的子嗣。”
看着面前炫耀着悠久种族历史的小羽蛇,在场的两个名副其实的老东西有些想笑。
“事到如今,你们还在重复那条错误的道路。”
凯尔希皱着眉,审视着霍尔海雅的身体特征。
将大量的信息灌入刚出生的婴儿脑中,让这些信息能够切实且长久地留存。
极端粗暴的脑手术,抛开伦理因素不谈,发明这项法术的人的确是个天才。
同时,他也是一个该死的疯子。
羽蛇一族用这样疯狂的方式传承,让这个本应比普通种族活得长一些的神民种族寿命打成对折。
而现在,这只可怜可悲的小羽蛇正向真正经历的神民时代的长生者炫耀并祈求着。
“我们一直在追寻着先祖的荣耀!您经历过那些?您一定了解真正的羽蛇!”
“您能为我插上羽蛇血脉中的翅膀吗?”
“能向我展现.....那些风与雷,那些翱翔的荣耀,那些壮丽的身姿吗?”
在得到凯尔希对长生者身份的默认后,霍尔海雅疯狂的提问着,完全不去联想无所不能的长生者为何会被关在监狱?
是的,被记忆裹挟的小羽蛇已经失去了冷静,现在是脑中传承的记忆在发问。
“你和你的种族让我感到可笑。”
凯尔希终于发言,一句就让霍尔海雅冷静下来。
“……什么?”
“所有种族都在向着未来前进,只有你们……不惜牺牲全族人的寿命,只是为了回到过去。”
看着愣在原地的霍尔海雅,凯尔希的声音无悲无喜。
“与时代的车轮相驳,只会被其碾碎。”
“但羽蛇不会!”
霍尔海雅的声音变得激动,粗壮的尾巴不停摔打着栏杆。
“我们是风与雷的宠儿,其他的神民都死去了,我们还活着……这就是证明!”
“我不需要你们的评判,告诉我你知道的,然后带你离开这。”
“或者说……无所不知的长生者其实只是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