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是军事委员会一员。
看着SCOUt呆愣在原地,薇拉只当对方不好意思。
“来一串?”
下意识接过,SCOUt这才发现食物的异常。
再次观察四周,全员肉食的情况让他再次联想。
一旁的炎客已开始大快朵颐,SCOUt却再次陷入头脑风暴。
【难道疤痕市场是被他们灭了?可疤痕市场的食物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啊!】
“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这位间歇性发愣的精英干员,薇拉不禁对巴别塔的治疗水平产生了疑虑。
你看,连痴呆都能上战场了。
“不……我只是,太惊讶了。”
知晓自己的样子确实有些丢人,SCOUt忍不住看向同伴。
炎客是怎么保持……
“……”
视线中,炎客大口撕咬着肉食,目光却死死注视着幼童组的一名赦罪师。
那是渴求强敌的眼神,但SCOUt此刻显然无法理解了。
因为那名赦罪师,他……再次宕机了。
“……可怜的孩子。”
忍不住摇了摇头,薇拉转向赫德雷。
“看出什么情况了吗?疤痕市场怎么消失了?”
“从场地破坏勘察,像是被大量炮火轰击。”赫德雷窜了把手中的尘土。
“根据地面的温度观察,时间甚至没有过去太久。”
听着赫德雷的描述,薇拉忍不住皱眉。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时序巨兽使用了回溯,时间回到昨晚……
“不知道,老大下的令。”
面对同伴的询问,佣兵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让咱们离开就离开呗,反正这儿都要抛弃了,留着做什么?”
“可还有这么多物资被带走呢?”
“老大让我们离开,自己留在这儿,你猜他想做什么?”
“……我就是不理解!明明铁刀他们总在私下和老大对着干,为什么老大还要带着他们一起。”
说话的佣兵忍不住抱怨,重重叹了口气。
“早知道跟着老大没前途,我还不如加入巴别塔……”
“得了吧,你当巴别塔什么人都收吗?”
抱怨间,二人已收拾东西加入了离行的队伍。
而两人讨论的老大本人,此刻正注视着他们的离去。
“你的小把戏终于到头了吗?疤眼……”
独眼巨人身后的黑暗亮起一点红芒,那是高脚杯中的鲜血。
“您说笑了,我哪有胆子和您耍把戏。”
鲜艳的血丝缠绕着巨人的脖颈,明明看起来一触即断,却让巨人丝毫不敢动弹。
“哦?你先前和奎萨图什塔叫板的底气呢?”
杜卡雷撑着侧脸,然后有兴趣的看着对方。
“我还以为是你们预言到了什么,现在看来……你是接受了自己的死讯?”
“您知道,我不会在今夜死去。”
随着这句话,那危险的血丝也无声收回。
“预言啊……的确是个麻烦的东西。”
品尝着杯中鲜血,杜卡雷鄙夷的看着对方。
“在多少年前,巨人的预言仍有喜讯,到了现在却只剩哀丧。”
“或许吧,至少我自出生以来从未看到过喜讯。”
活动了下脖颈,疤眼平静道:
“能够预知自己的未来,我们很难产生真切的情感。”
“一切都已在记忆中经历过,遇见一个人……我们便看到了他最坏的未来。”
看着疤眼这副表现,杜卡雷眼中也渐渐升起不耐。
本以为这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巨人,为了观察对方才留到现在。
现在看来……对方也不过是预言的傀儡罢了。
“所以你又预言到了什么?你今晚又要以什么方式活下去?”
这算是杜卡雷仅有的好奇了。
“您很快就能看到了。”
拉开座椅,疤眼毫不顾忌的与杜卡雷面前坐下。
眼中升起一丝兴趣,杜卡雷好奇道:
“外面那些佣兵就是你的底气?别告诉我你是这么无聊的家伙。”
“当然……与其他血魔不同,大君不以屠杀弱小为乐,这点我还是懂的。”
“所以呢,你为我带来了怎样的惊喜?”
杜卡雷期待的看着对方,而疤眼并未回话,而是问起另一个话题。
“在大君漫长的人生中,您有感受过乐趣吗?”
“乐趣,啊……当初与女妖们的战斗算是不错的回忆。”
并未因话题的偏离而恼怒,今夜的杜卡雷格外有耐心。
“女妖们用尖锐又哀伤的声浪哀悼在荒野上迷失的过客,同时却毫不留情地将漆黑的骨爪刺进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