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论实力。”
她缓缓抬起手中专属于他们端王府兵权的令牌,以及之前皇伯父特批她把斧头帮划分为自己私兵的虎符。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你们麾下的部曲兵马,可敢与我手中的兵权一较高下?”
“大周的兵权绝大部分都在我手中,你们两个如今能好好站在这金銮殿同诸位大臣议事,已经算是本郡主格外仁慈。”
“否则,就凭你们这段时间牵扯进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端里,本郡主早把你们两个扔去守皇陵了。”
说着,她目光带着杀意,冷冷扫过底下一众朝臣。
“诸位切莫以为,本郡主召集诸位来这金銮殿,是浪费时间来听你们意见的。”
她声音不高,却沉沉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你们之中,不管是依附二皇子,还是追随三皇子,亦或是前朝余孽安插在朝堂的细作,又或是外邦埋下的奸细,只要本郡主尚在朝堂一日,尔等魑魅魍魉,便只能夹起尾巴安分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