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落到其他人手中。
当然他肯定不会将这话说出来的,而是对着三位使者郑重地点了点头,回了一句,「我们会郑重考虑的。」
随即他迟疑了片刻,又问道:「听三位使者之言,在接下来的祭祀大会上,还会对我们宗门进行嘉奖?」
那人看着他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即点头笑道:「是如此,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太过显眼,会给你们宗门造成什麽不好的影响。」
「我们人族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整体还是比较团结的,若非如此,我们又怎麽和邪魔两族抗衡至今?」
「嗯?」许然闻言轻咦一声。
那人见状,笑嗬嗬的说道:「怎麽,有些奇怪?觉得我们人族内斗不断,邪魔两族反而更加团结?」
许然轻轻点了点头,此前邪魔两族虽然有过内斗,但那是因为绝望天主的缘故,平时倒是没怎麽听说过。。
那人轻轻摆手,面色平静的点头说道:「这倒也正常,毕竟史书记载,每次的战争都是邪魔两族发动的,我们都是被迫防御,这就给一些对邪魔两族不太了解的人一个错觉,认为他们团结,而我们则处於内斗当中。」
他轻轻一叹,说道:「事实上却恰恰相反,要知道我们人族和妖族加起来只有三十位仙尊,而邪魔两族却有着三十三位,比我们多出了三位,这里面固然有我们的仙尊实力强大的原因,但最根本的,还是因为邪魔两族内斗严重,无法像我们人族一般,在战争中团结一致。」「还有一点,其实许多人都不清楚,每次邪魔两族对我们发动战争,都是因为他们的内斗已经达到了无法掌控的地步,所以只能发动战争,将矛盾转移出去,每次战争过後,不论结果如何,都能缓和各自族内的气氛,若是胜利了,有资源划分,就更加完美了。」
他说着微微停顿片刻,看向许然,接着说道:「这和生存策略有关,邪魔两族进攻性比较强,族内讲究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而我们人族虽然也有争斗,但整体却有着各种规则约束。」
「并非我们不想打造更加平和的修行界,而是外敌环伺,若是没有竞争,便是自取灭亡,所以一些争端是有必要的。」
说到最後,他对着许然叮嘱了一句,「如今天地屏障破开,一些规则也会改变,修行界的争端也会达到更加激烈的地步,贵宗对修行界有大功绩,该给的奖励我们不会缺少,但我们却不会出手干预庇护,能否在新时代中,存活下来,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他说着怕许然不理解,又补充了一句,「如今还屹立在修行界的宗门,基本都为修行界出过力,立过功。」
许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明白对方的意思,对方说的十分明白,大家都是有功之士,没有谁是特殊的,若是正常的争端,他们自然不可能就因为玄清宗立过功,就不允许其余势力和他们有摩擦,或者立下专门规则保护他们之类的。
毕竟方才对方就说了,如今修行界的上层,是鼓励一些争端的,如此才能培养出强者。
许然对此倒是没有什麽不爽的,不如说,身为上三宗的使者,对方能够如此坦然,已经令人意外了,能这麽说,也证明他们确实是记住了玄清宗的贡献,在乎他们,才会特意说明这些。
随後,对方又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向许然告别了,临别前,一直和他说的那人,突然恭恭敬敬的对着他行了一礼,而後才默默退下。
那姿态,放的特别低,就连另外两名同伴,都疑惑不已。
他们三个从玄清宗出来之後,有人问方才那人,「玄清宗怎麽会有道尊境存在呢?还有你之前怎麽突然对他那麽恭敬?」
那人没有回答此话,而是问了一句,「你们觉得元婴期能斩化神期麽?」两人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
那人笑道:「隐道纪三千七百年前後,绝望天主事件中,玄清宗一位叫观岁的人,曾以元婴期修为斩杀化神,我对於这个记载一直不太理解,如今看到这位隐山前辈,顿时理解了。」
那两人闻言,顿时反应过来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位隐山前辈就是史书记载的观岁尊者?」
他们一惊,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了,若是一位道尊隐藏修为,确实没有人可以看的出来,如此斩杀化神也就合理了。」
像玄清宗这样的小宗门,担心隐道纪期间发生意外,让自家最强的人,晚一点尘封,也是可以理解的,隐道纪期间,大多数宗门都有安排强者滞留一段时间再尘封,这再正常不过了。
那人点了点头,接着话音一转,说道:「那麽,你们觉得玄清宗内在已知的人中,谁最有可能拥有这个实力?」
两人闻言微微一怔,沉思片刻之後,突然喊道:「你是说,神农前辈?」
那人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说呢?」
「若是神农前辈,那确实合理了。」
随即他们又疑惑道:「只是,不是说神农前辈十分低调麽?他如今主动现身,是否说明,不再隐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