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不希望未来月师姐,张震天,李道一,还有青玄老师他们归来後,会受到各种桎梏。
正如锺离岳所说的那样,或许是因为诸多世界相融的原因,外十郡的灵气等资源并不稀缺,限制这里的人继续上升的,并非是灵气或者什麽资源,而是天地规则的限制。
毕竟,他们本就是「下界。」
下界的上限就是元婴,化神的难度若是不好理解,但换成飞升的话,就好理解了。
每个时代,无数求道之人中,能飞升的又有多少?
锺离岳平复了一下心情,接着看向许然说道:
「他们是曾经的仙界灵界,高高在上,超然物外也正常,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将我们发动的战争,视为玩闹。」「他们是什麽态度,是他们的事情,我不想理会,而我的态度是,既然现在大家都处在同一片天地,如今又正好有隐道纪这个让我们处於同一高度的时代,那就必须将这个桎梏打破,为我们外十郡的人,博取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未来。」
他说完,对着许然伸出拳头,认真地说道:「青松前辈,加入我们吧,你也不想,永远被禁锢在这个池子里吧?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同门,後代,想要打破这个桎梏,只有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可以做到。」
许然盯着锺离岳伸出来的拳头,沉默少许,摇了摇头,什麽也没有说。
他从头到尾,终究也不具备锺离岳他们这种时代天骄那样年轻的心,他只想求稳,守好和月师姐的约定,迎接宗门的人平安归来。
这就是他的所求。
锺离岳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他的态度,倒也没有失望,他将拳头收回,略微叹了口气,对着许然拱了拱手,说道:
「前辈或许心有牵挂和顾虑,既然如此,我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有件事,我想拜托前辈。」
许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问道:「什麽事?」
「陪我战斗。」锺离岳眼中迸发出战意,接着说道:「如今这个时代,只有你我二人,修为超越了金丹期,我想要进步,也只有拜托前辈你了。」
许然瞬间抓住了他话中之意,问了一句:「上三郡也没有隐藏的元婴期麽?」
锺离岳闻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最少我没有遇到。」
许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还以为,以上三郡以及上三宗的底蕴,怎麽也会有暗中隐藏的元婴期修士的,结果却没有。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这感觉有些不太合理,他们就这麽放心?不担心隐道纪之後,外十郡生起什麽心思麽?
是高高在上惯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如今有着绝望天主留下的限制,导致尘封的人无法唤醒,还有之前在玄天宗感受到的,那边的天地法则隐去的更加彻底。
或许,和这些有关。
「那你是怎麽败的?」他疑惑地问了一句。
锺离岳坦然地笑道:「前辈,我修的是飞仙流,上三郡单独一郡可就比我们外十郡要大呢,他们虽然没有元婴期,但金丹期的修士,可一点儿也不少。」
许然闻言微微颔首,随即开口道:「老夫答应了,你出手吧。」
锺离岳看着他负着一只手,淡然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前辈就打算以这个姿态和我对战麽?」
许然看着他有些生气的模样,淡然一笑,「你尽管出手即可,无需有所顾虑。」
锺离岳闻言目光一凝,轻喝一声,「好。」
话音落下,他以灵力化作一只巨斧,携带着开天的气势,朝着许然的头顶劈去。许然见状,只是淡淡的伸出一根手指,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虽然走的飞仙流,但这攻击……不差。」
锺离岳瞪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许然,沉默片刻之後,他深吸了一口气,喊道:「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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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後,许然和锺离岳的战斗,便来到了一座荒无人烟的荒岛上。
锺离岳是个真正的天骄,他给许然的感受,绝对不比李道一差,虽然他走上了飞仙流之路,但其战力,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表现得不比传统修士差。
这让许然忍不住问了他一句,「你是怎麽做到的。」
锺离岳淡淡的回道:「转走飞仙流之後,虽然被隔断了一些感悟,但不代表一些普通的感悟无法再领悟,我将所有能够领悟的,都走到了极致。」
「而且飞仙流能够以意境化金丹,还有史书上记载的情绪天魔易平的所作所为,都表明了,飞仙流并没有限制自身的意志和信念。」
他面色一顿,压低声音说道:「既然无法依靠大道法则,那我将自身的意志化为战力就好了。」
「这……」许然怔怔的看着他。将自身的意志化作战力,此事听着寻常,可却非常人能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