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纠结,脸色一变再变。
突破是好事,可荣誉之战可是关乎整个人族的大事,他也真的想代表人族参战,若是突破了,筑基初期的修为肯定是没法代表筑基队伍参战的。
这可怎麽办才好?
为什麽突破,也能成为一种烦恼?
这名老者的情况并非是个例。
此时的现场,一群人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压制住体内沸腾的灵力和道悟。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w」w」w」.」d」e」q」i」x」s」.」o」r」g,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可惜已经晚了,台上的许然还在讲道,各种感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这是他们头一次感觉,原来在隐道纪这个时代,修行也是可以如此简单的。
然後,他们的感悟,再也无法压制下去了。
於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接一个的练气期弟子身上亮起突破的灵光。
灵气漩涡在他们头顶形成,盘旋着没入体内。
筑基的气息,一道接一道地冲天而起。
旁边的筑基期队伍也差不多,他们原本也还在压制着突破的冲动,结果这个时候看到练气期队伍突破,他们的心神一松,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好,我的道种……」一名中年修士脸色一白,轻呼一声。
随即他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张了张嘴,随後一咬牙,也顾不上其他,开始闭目调息,紫府内的道种则疯狂汲取天地灵气,开始孕育蜕变。
紫府期的壁垒,在这股道韵的冲刷下,薄得像一层纸。
一捅就破。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筑基期的队伍也乱了起来。
「等等,我也要突破了。」
「别啊,荣誉之战怎麽办。」
「我压制了三十年没突破,就为了这次比试啊。」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在复杂的叫声中,筑基期的队伍里也亮起了二十多道突破紫府的光柱。
而紫府期的队伍,就没有那麽复杂了。
在如今这个时代,成就金丹本就是一种奢望,纵使是他们,也没有信心能够在这个时代成就金丹。
有了突破契机,他们才不会管什麽荣誉之战,先突破了再说。
於是,紫府队伍中,一名老者突然仰天大笑一声,「哈哈,道爷我成了。」
话音落下,一股玄妙的气息,自他体内弥漫开来。而後,又连连六道气息,开始弥漫。
场中一名紫府期修士,则神色苦恼的哀叹一声,「可惜,还差了一点。」
随即,他偏过脑袋,看向正在突破的同道,目光中有些羡慕。
金丹机缘,就此错过了啊,也不知今天之後,观岁道尊是否还会讲道。
这是现场许多紫府期修士的想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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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虚生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请观岁前辈来,是让他指点一下这些弟子,提升他们的实力和配合。
谁能想到,对方一场讲道,直接让大家突破了。
他看着广场上那一道道还没消散的突破光柱,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内心有些发苦。这下完了。
三百人的队伍,一口气突破了六十多人。
练气期少了三十多个,筑基期少了二十多个,紫府期少了七个。
这群队伍可是他提前三年选拔出来一起修炼磨合的。
现在这样,那还怎麽打?
荣誉之战可是还有一百天就要开始了。
现在临时换人,哪里去找合适的人选?
就算找到了,实力,配合都比不上原队伍,上去也是送。
步虚生张了张嘴,想说什麽,最後只能化为一声长叹。
不论如何,突破都是一件喜事,总不能因此斥责他们吧?
随後,他转过头,看向讲道台上的许然。
此时许然也是瞪着眼睛,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自己什麽时候,这麽厉害了?
他可从来不知道,自己讲道还有这个威力的,若不然,当初玄清宗青黄不接的时候,他在传功堂内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讲座,怎麽没培养出什麽人才?
正因为一直没有什麽大的成果,他才始终觉得自己没有什麽教导人的本事。
可既然如此,那现在的情况又是怎麽回事?
眼前这些人在自己的讲道中突然突破可做不得假。
随即他陷入了沉思。
或许这和方才的悲愁之道有关系。
记得当初他在藏经阁内,指点李天河突破筑基期时,也是用了悲愁意境,让他在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中,看清了自己未来之路。
而刚才,他不由自主的让所有人都陷入了他的悲愁之道中,大家的心情都和他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