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就是那个剑道叶山的玄清宗。」
「本尊了解过那个宗门,没有想到剑道叶山居然会来自如此一个小宗门,不过今天那个宗门就要化为历史了。」
「至於你那位神农好友,也会跟着一起消失的。」
「理论上而言,那位神农的修为应当不超过元婴期,并且也不擅长战斗,不过本尊很重视他们,不仅亲自出手,还带了一群元婴下属。」
「本尊虽然不清楚神农是谁,不过没有关系,将玄清宗上下和所有尘封之人,一起抹去就行了。」
他说完,却发现对面的秦御风正用异样的目光盯着自己。
他见状微微一愣,「你这麽看着本尊做什麽?」
秦御风倒也没有隐瞒,淡淡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以你此前所表现出来的谨慎,理论上而言,并非是那种会得意忘形之人。」
「因此我有些想不通,你如今的表现,到底是为何?」
那幽火脸闻言,脸上的笑容敛去,随即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以为本尊来这里,是因为有了绝对胜利的把握,所以才来向你炫耀的?」
「你想错了,事实上,直到现在,本尊也没有自大到自己的计划,绝对可以成功。」
「不过本尊已经倾尽一切豁出去了,就算失败了也无怨无悔。」
「不过本尊觉得,倘若失败,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你了。」
「因此,不管成功失败,本尊都要来见你,让你对本尊印象深刻。」
听到这个解释,秦御风微微一怔,随即面色怪异地盯着眼前的幽火脸。
他明白了。
此前叶山那没来由的,全凭剑修直觉的一剑,让眼前这位合道者形成心魔了。
遭遇到人生中最大的失败,对手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再次经历这样的情况,他才会有这种种怪异的行为。
顶尖的强者意志坚定,心境更是难以撼动,可同样的,一旦被撼动了,也就更难以修复。
究其原因,便是其之前的强大给了他绝对的骄傲和自信,经历重大到难以接受的失败时,则直接坠入谷底,形成强烈的反差。
在听到对方说,要去玄清宗时,秦御风内心也挺担忧的,只是他现在被拖住了,也无法过去施以援手。
不过想到对方此前的话,他脑海中也升起了一个念头,许道友当真不擅长战斗麽?
大六六玄清宗因为许然和沈无尘的出手,并没有遭受损失。
此时,各大峰主和长老们,在听说了长清郡内的遭遇之後,正商讨着要不要联合各方,集中力量,共同应敌。
众人各抒己见,许然和沈无尘端坐在上方,并没有参与讨论。
只是,在讨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沈无尘目光一凝,略微偏过脑袋,看向许然问道:「老师,您感受到了麽?」
许然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来者不善。」
沈无尘见状,赶忙说道:「老师,我去应敌,您带着大家————」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许然打断道:「先看看再说。」
随後,他们赶忙打断了诸位长老的讨论,让他们去调集弟子们前往宗门传送阵所在的地方,随时准备撤离,而他们也迅速来到了山门之外。
玄清宗的山门外,十余道压迫感极为强烈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散发着。
一位化神,十位元婴。
此时,玄清宗内许多弟子看到来人之後,尽皆面露惊讶之色。
「那不是姬无夜吗?他怎麽突然变得这麽强了?」
「他来这里,是为了报复我们吗?」
「这麽多强者,咱们的无尘道君和观岁老祖,能打败他们吗?」
「肯定可以的,无尘道君可是化神境。」
许多人心思起伏,尚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不过对沈无尘却十分有信心,毕竟有史料记载,他曾经可是一人独自斩杀了两位化神境的敌人,拯救了宗门的。
就在弟子们讨论间,许然眉头紧皱,通常遇到强敌,他就算再不愿战斗,也清楚,眼
下这个时刻,除了应战,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位化神境,你能抵挡多久?」许然看向沈无尘问道。
沈无尘闻言略微沉思片刻,「对方是化神初期,我是化神後期,若他是传统化神境,那我也不一定会败给他。」
这是他经过仔细估算後的结果。
许然微微颔首,说道:「那你先抵挡住他,我去解决了那些元婴期的敌人後,再来帮你。」
沈无尘闻言微微一惊,随即也反应过来了,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师,您小心了。」
他们经常一起切磋,对於许然如今的实力,他也是有所了解的,全力以赴之下,能够和修为压制到化神初期的自己对战而保持不败。
许然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随即两人一同迎上对面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