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人心,那麽大家自然也清楚,妖族的场景,并不能在自家实现。
也只有妖修那些心思简单之人,才能如此容易管理了,而且许多人都认为,这样的场景,完全是得益於如今隐道纪这个时代的原因。
妖修强大起来後,心思不比人心简单,如今的妖修都是低境界的,待未来天地复苏,妖庭如今所造就的盛景,照样无法维持。
许多人,都对此坚信不已。
因此,仅仅一段时间後,妖族之事就没有多少人讨论了,在一些宗门,当有年轻弟子想要去妖族看看时,宗门老一辈也会劝说,那边没有什麽好看的,而且还十分危险,还是别去了————
就这样,妖族的事情似乎过去了,邪魔两族再也没有再提及妖族,而秦御风妖族大门大开期间做了什麽,也没有人知道。
修行界这边,也无事发生,似乎他真的什麽也没有做一般。
许然和秦御风分别之後,更多是在沉淀自身的境界,毕竟是直接从元婴初期直接跨越到元婴後期的。
哪怕境界本身稳固,他还是从头到尾的重新梳理了一遍。
直到过去五年後,等他再次在宗门里走动时,却又再次见到了来自体修李少白家族的李玄三。
此时的他已经由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长成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就气质而言,他面容英俊,身上的紫色华服也显得十分的贵气,确实有一家少族长的气度。
可惜,许然见到他时,他正在蹲在灵溪峰的炼丹堂外,捡着那些被人丢弃的药材边角料。
如此行为,瞬间让他那一身的华贵成为了摆设。
好歹是曾经学生的後代,哪怕知道他家里并不困难,可是看到他如此行径,许然心中依旧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怜惜。
他看着蹲在地上的李玄三,默默地上前走到他身边,说了句,「好了,你今天的花销,你祖师包了,你起来吧,别蹲在这里了,陪老夫转转。」
「祖师?」李玄三瞬间抓住了重点,而後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此前在李家,许然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因此他才会这麽震惊。
面对他投来的目光,许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自你们家族一代老祖李少白,和他爷爷,都算老夫的学生吧。」
李玄三闻言倒是没有怀疑,顿时面色恭敬的对着许然行了个大礼,然後起身,笑嘻嘻的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期待的说道:「正好,可以请教一下我们先祖的事情。」
只是他刚说完,脸色一僵,赶忙说道:「不行啊,祖师,弟子现在是真的困难,并非是我吝啬了,我这要是不在这里捡这些,未来几个月修行都困难了。」
「嗯?」许然惊疑一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什麽情况,你好歹是李家少族长,宗门也有俸禄,怎麽会这麽困难?」
他自光审视着他,就如同是家长怀疑小孩做什麽坏事了一般。
面对他的目光,李玄三赶忙摆着手解释道:「祖师您别误会,弟子没干什麽坏事,入宗之後,家族是不提供资源的,至於宗门俸禄————」
他说着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弟子比较贪玩,连续两次没有通过考核,俸禄已经断了,所以往後的修行,只能依靠自己省吃俭想尽办法的熬过去才行。」
许然皱了皱眉头,「没有通过考核,就停发俸禄,宗门什麽时候有的这个规矩?」
李玄三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却还是如实回道:「是这些年才新颁布的门规。」
他说着微微一顿,「听一些前辈说,似乎这一百多年间,宗门多出了许多新的门规,门内竞争要比以前激烈了许多。」
他看向许然,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弟子刚入宗没几年,具体如何,也不太清楚。」
许然再次皱了皱眉头,自从海外群岛归来之後,他就一直感觉宗门内弟子面貌和以前差别很大。
没有了从自己入宗以来始终未变的那种祥和宁静,多出了一些戾气。
他只是从周守拙口中,听说了一些大致的事情,不过他一直都在尽量避免自己插手管理宗门事务,也就从未过问留意过这些细节。
如今看来,周守拙自从突破元婴期之後,确实做出了许多改变。
或许是觉得以前做的太差了,亦或者是宗门此前青黄不接的局势,让他感受到了一些紧迫感,让他不得不做得更加激进一些。
许然虽然更加喜欢宗门以前的气氛,但他也没有插手干预。
这是周守拙的选择,至於正确与否,就交给时间去验证吧。
他相信,若是这些举措不适合玄清宗,未来的继承者们自然会修正这些的,倒不需要他来操心。
想到这里,许然正想着要不要拿点资源给李玄三,不过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後,十余道身影走了过来。
那群人有男有女,看起来都是和李玄三一个年纪。
「玄三,你果然在这里。」为首的一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