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继续这麽发展下去,哪怕没有天剑宗的事情发生,宗门也有可能逐渐走向衰败,连基本的地位都维持不住。
这和自己当初守住宗门基业的誓言是相背的。
他为此一直十分煎熬,眼看着宗门走向没落,却无力改变。
如今,在老师的帮助下,自己的修为境界提升上来了,他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扭转这个局面。
为此,哪怕可能会遭受一些流言蜚语,他也不在乎,只要能让宗门强盛起来,始终屹立不倒即可。
这是他对自己,还有李道一宗主的承诺。
周守拙的话,似乎给人一种他膨胀了的印象,但是许然并没有什麽感觉。
一个人的处事准则,本就会随着身份地位、实力修为的提升而改变,哪怕是许然自己也一样。
像此前他一个人独战五大元婴期,一人一剑化解长清郡的天剑宗之乱,离开前独自震慑各大宗门,还有一个人去往海外群岛寻找江铃儿————
这一件件事情,若是让刚修行没多久的自己知道了,绝对会面色恐慌的大骂一句,」
你这飘了啊,这不是找死麽?」
人总会成长,总会改变的。
既然自己都如此,那周守拙这点改变,就更加没有什麽问题了。
至於对方要怎麽治理宗门,他也不在意,他始终记得自己的定位,那就是除非宗门陷入巨大危机,若不然绝不干预宗门的事务。
这也不仅仅是因为和月师姐守山人的约定,更是因为他长生者的身份,身为长生之人,若是主动管理宗门事务,那就很难再脱身了,这并非是他想走的路,他只需要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许然和周守拙交谈了一阵之後,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个此前被他遗漏的问题,「对了,周寂呢?他最後怎样了?」
他才想起来,这个最後继承陈常安刀法的人,似乎失去消息了。
听到这个问题,周守拙微微一愣,随後回道:「我让他尘封了。」
他说着解释道:「除了最初那些尘封的人外,宗门往後似乎一直没有新的尘封名额被分配下去,这让许多人对於尘封名额持有怀疑。」
「察觉到这个情况之後,我就挑选了周寂和两个对宗门有着重大贡献的弟子,分配给了他们尘封石,让他们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进入了尘封。
许然微微颔首,原来如此,这倒是个不错的安排,如此一来,也能让弟子们心怀希望,对宗门的安定,有着重要的意义。
如今宗门在周守拙的带领下,已经渐渐步入了正轨,他也就没有什麽好牵挂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便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当中。
他可是要在隐道纪结束之前,变得无比强大,然後将江铃儿身上背负的东西,给「抢夺」过来的。
从周守拙那里离开之後,他先是回归到禁地的密室之内,看了一眼被尘封石包裹着的月师姐和小惜月的那颗凤凰蛋。
他默默地坐在那里陪了她们一夜,第二天,他走出禁地,来到了藏经阁之内。
他要寻找一些关於煞气怨气之类的资料。
此前在海外群岛时,他曾让江铃儿将她修行的功法传授给自己。
然而,当他尝试之後,却发现根本无法修行。
那终焉之煞和他原有的道完全相克,要麽就是法则之力在触碰到那煞气之後被泯灭掉,要麽就是终焉之煞被他的法则之力泯灭掉。
两者只能相克,无法共存,就如同正面和反面一般,始终无法相见。
明明江铃儿是自己的徒弟,她的功法也是自己传授的,结果现在自己想要反过来修行,却没法进行。
完全是不讲理啊,这让他很是无奈,既然修炼江铃儿的功法这条路走不通,他就只能自己重新想办法,看看能否找到一条新的路子。
他在藏经阁待了大半年的时间,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失望不已。
就如同邪族的那位木凰真君所说的那样,终焉之煞是当初各族顶尖强者共同解决天地病变的过程中才爆发的,此前修行界几乎没有遇到过,也就没有相关的记载。
看来是无法藉助前人的智慧,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地研究,看看能不能看透其本质了。
不过想起木凰,许然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当初江铃儿答应了邪魔两族的请求,将追踪隐匿起来的终焉之煞的秘术传授给了他们,也不知道,这一百多年过去,他们有没有什麽动作。
虽然当初在他的提醒下,江铃儿让邪魔两族立下了誓言约束,但是他觉得还是应该关注一下他们的情况才行,免得将来出了什麽事情,会被怪罪到她的身上。
他找到周守拙了解了一些外面的情报,但玄清宗在整个修行界终究算不上大宗门,而且太过偏僻了,周守拙也接触不到邪魔两族的情报,知道的,都是广为流传的,没有什麽特殊之处。
见此情形,许然也想到了无涯道君。
自从当初秦御风开启了荣誉之战後,无涯道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