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为他再次延寿了六百多年,他本想拒绝的,他觉得宗门上下应当不喜欢他这个宗主,希望有新人继位,可是看到宗门如今青黄不接的情况,他还是服用了那枚延寿丹,他想着最少要在自己任内的时候,为宗门培养出一个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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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画面来到了许然潜修闭关的那段时间。
宗门情况越发没落了,他好几次感受到外部宗门对自家宗门的试探,最严重的一次是和落云宗一起发现了一个矿脉,对面几次违背约定,试探底线。
他愤而出手,对面是一个老牌金丹,他知道自己这个飞仙流金丹不是对手,但这一次他不打算退了,已经做好了殉道的准备,然後他拼命的打法吓到了对方,事件得以平息。
他拖着一身的伤归来时,看到弟子们见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他在心里叹息着想到,大家应该是觉得自己这个宗主太弱了吧。
後来数百年间,外面宗门多次试探,他多次出手,每次都是重伤而归,但每次都将危机平息了。
直到天剑宗的五名元婴期降临,他想着,若是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尘封的先辈们被打扰了,那自己当初的誓言还有何意义?
所以他决定在自己倒下之前,绝对要守护好宗门。
他站在阵眼中心,风很大,吹得他苍老的道袍猎猎作响,却吹不弯他那挺立了千年,早已不再年轻的脊梁。
画面的最後,他看到闭关潜修的观岁老师出现,说出那句,「辛苦了。」
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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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然看完周守拙一生的回忆之後,思绪微微翻涌。
一直以来,他都是待在宗门之内,基本没有参与过宗门的什麽事务。
直到此时,看到周守拙的回忆画面,他才知道,管理一个宗门的辛苦。
周守拙接任宗主的时候,宗门的局势,基本可以用内忧外患,风雨飘摇来形容,或许没有明面上的剧烈冲突。
可暗地里不论是宗门内部还是外部,都潜藏着各种危机,若是处理不好,虽不至於让宗门陷入覆灭危机,却也会动荡一段时间,或许仅剩的一点气运,也会就此熄灭。
他就以不被理解的方式,悄无声息地,将各种危机化解。
并且,他虽然一直在「守拙」,可面对底线时,却又有拼命殉道的勇气。
许然目光微微闪烁,看着被道之长河包裹着的周守拙,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像是怀念还是什麽。
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看起来比自己苍老了许多的学生时,他仿佛看到了传功堂上那个稚嫩的少年身影。
他并非天才,却以凡人之躯扛起天才留下的基业,践行守住宗门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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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後,沉浸在道之长河之内的周守拙缓缓睁开双眼,一股玄妙的气息自他体内涌现。
而後,上空一朵朵雷云缓缓凝聚。
许然悄悄的将道之长河收回,将此前月师姐留给自己的灵脉悄然释放出一条,没入地底下,这才缓缓退开,远远的注视着自家学生的身影。
元婴突破的动静很大,宗门上下都察觉到了,许多人面带震惊的议论起来。
「那是劫云,我在古籍上看到过,那好像是突破元婴期时的异象,想不到此生居然有机会看到,不过咱们宗门有谁突破吗?」
「这个时候,除了宗主还能有谁?」
听到突破的人之後,许多人都有些震惊,能够在这个时代成就元婴的,在他们看来,必然是惊才绝艳之人。
而对於自家宗主,他们是了解的,一直没有天之骄子的那种气质,能够在这个时代达到金丹期,已经是鸿运齐天了。
至於元婴期,并非是他们不敬,实在是宗主的气质和一直以来的作为,很难让人对此抱有期待。
却不想,居然在今天突破了,属实是让大家震惊不已。
许多人对此不敢相信,直到看到空中的那道身影之後,他们才发出一声欢呼:「居然真的是宗主。」
「太好了,宗主突破了。」
「看来咱们宗主是真人不露相啊。
「这不是当然的吗?宗主一直教导咱们,要万事留一手,他一直以来只是藏拙而已,并非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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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劫云散去之後,已经成功突破的周守拙,缓缓落地,对着许然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老师。」
他没有说什麽感谢的话,成道之恩,什麽语言,也不足以表达。
许然微微一笑,说道:「恭喜你,现在开始,就是元婴真君了。」
周守拙闻言脸上露出唏嘘的表情,有些感慨道:「就连我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年纪,还能突破,或许,我是被气运所锺之人吧。」
许然摆了摆手,这个学生总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