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贵宗晚辈告诉你的事情,是发生在半年之前。」
他微微眯起眼睛,「也就是说,半年前我们就被唤醒了,但是,直到现在,我们才开始行动,前往各宗,索要尘封石。」
「观岁道友可知,我们为何没有第一时间行动麽?」
「嗯?」许然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情莫名的沉重了少许,感觉似有大事发生一般。
对面那人依旧没有等他答覆,他说问完之後,又接着主动开口解释道:「因为我们知道,当你们这些人听说了我们的事情之後,必然会想到,我们接下来肯定要抢夺一些尘封石的。」
「但是,你们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成为我们的目标,然後就会开始紧张,焦虑,直到我们开始行动之前,每天都会提心吊胆,心惊胆颤的,生怕会成为我们的目标。」
他说着,微微张开双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只是,那表情显得有些疯狂,他语气有些得意的笑道:「而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我们想要的,就是你们每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每天都疑神疑鬼的,焦虑,不安,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许然面色微微一沉,心中那股沉重的感觉,又多出了几分,此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或许自己此前的猜测错了,天剑宗应该还发生了什麽不为人知的事情。
对面那人说完,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有些诡异,疯狂,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的悲戚。
随後,他收住笑声,目光重新落在许然身上,一脸正色的说道:「观岁道友或许在想,本座这样的想法,有些疯狂,极端,甚至有些病态吧,完全没有元婴真君的气度。」
「是。」许然脸色僵硬地回了一句,「道友如此行为,未免太过了,贵宗的遭遇整个长清郡同道都清楚,也很遗憾和同情,真缺尘封石,若是好言商量,或许我们整个长清道盟一起努力凑凑,各自拿出部分来,还是可以帮助你们度过眼下的困境的。」
「可是你们此时的行为,想必没有哪个宗门,会对你们伸出援助之手。」
「援手?」那人念叨了一句,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桀桀笑道:「观岁道友你再看看我们,你觉得————我们还会需要尘封石吗?」
许然闻言脸色微微一惊,心底那股不妙的预感在此时达到了极致,也就在这时,对面的五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後,尽皆怪笑一声,身体逐渐发生了变化。
一丝丝黑雾开始自他们身上弥漫开来,紧接着,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开始自他们身上蔓延,遍布他们全身。
被黑雾和符文包裹着的他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诡异和不祥的气息。
「这是,诅咒?」看到他们的变化,许然瞳孔微微一缩,顿时察觉到了端倪。
这时,对面方才说话的那人,桀桀笑道:「方才贵宗的晚辈给你讲的故事中,被我们掩盖了一个结局。」
「我宗那名打断了我们尘封的那名晚辈,最後并非是倒下的,而是整个人直接炸开的,化成血雾,直接笼罩了我们整个山门。」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麽,又遇到了什麽,居然学到了这种诅咒的本事,让我们都中了他的招。」
他对着许然嘿嘿笑了一声,「现在的我们,和他一样,都失去了未来了啊————」
他面色变得无比的平静,缓缓开口道:「被诅咒的瞬间,我们都察觉到,自己的寿元,仅剩不到一年时间了,这种诅咒十分的强大,我们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没有找到解决之法。」
「甚至我们还派出一个人,去找到了无涯道君前辈,找到了上宗,依旧没有解决之法。」
「观岁道友或许会以为,我们会绝望吧?」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最初知道这个结果之後,我们确实十分的绝望,不过,当绝望过去之後,我们就恢复了冷静。」
「毕竟,我们经历了太多,尘封被中断,又失去了未来,这一切都击碎了我们的道心,我们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冷静下来之後,我们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既然我们都失去未来了,那麽,接下来要做什麽?难不成,就这麽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
「然後,我们想到了,我宗的鹰长空,想到他对我们所做的一切之後,我们顿时明白自己该做什麽了。」
「那就是,将他对我们做的一切,在你们身上重演一遍,让你们也体验一下我们的感受。」
他眼中露出疯狂,「当然,宗门那麽多人,肯定有反对的,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既然心善,不愿看到你们陷入绝望之中,那我们就提前送他们上路就好了。」
「不仅仅是你们玄清宗,现在我们宗门的人,已经朝着整个长清郡出发了。」
「既然我们这样了,那就让整个长清郡一起陪我们就好了,哈哈哈。」
他说完,眼中的疯狂散去,又陷入了莫名的平静之中,目光打量着许然,好奇地问道:「观岁道友如今听说了我们的故事,还觉得,我们需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