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兵器和军械?”
“同样留下。”
刘猊的声音越来越低:“只要临安同意放回我兄长,我父亲不会在交割之事上提出任何异议。”
张浚放下茶盏,看着刘猊:
“殿下这不是来谈判的。”
刘猊抬起头。
“你们是来求我们接管襄阳。”
张浚说这话是为了索要更大的筹码。
但齐国能接受的筹码也只有荆湖,不可能把京西也一并给出去。
于是刘猊直接顺着张浚的话说:
“张宣抚说得对。”
“襄阳早晚都守不住,只不过是一个月和半年的差距。”
“洛尘击败我兄长的东线大军之后,他随时可以把主力向西推进,我们没有能力同时防守荆湖和徐州,更不可能挡住洛尘。”
“我们是有求你们帮忙的意思。”
“但是你们能够拒绝这个请求吗?”
“临安能够接受洛尘掌控荆湖北路的后果吗?”
……
张浚听完,沉默了几息。
正如刘猊所说。
如果荆湖北路落入洛尘之手。
那么洛尘就已经掌握了三路之地,从账面数据来看,洛尘一人的实力,就已经碾压了刘豫的齐国。
万一不久之后,洛尘在收复了中原。
那么临安朝廷反而成了没有立足之地的外人。
所以无论如何。
临安都绝对不会放弃拿下荆湖北路的机会。
而对于张浚自己来说。
他是不想看到洛尘反叛朝廷,因为这样只会让金人渔翁得利。
而洛尘拿下荆湖,就有了和朝廷反叛的条件。
所以自己接管荆湖不仅可以打击金人。
还可以警告洛尘不要行篡逆之事。
而代价只是放一个人,这完全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这事我应了。”
张浚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襄阳本就是朝廷的地方,你们拿出来,我接管,天经地义。”
“至于洛尘那边……”
他顿了顿:
“我会派人去临安送信,让他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