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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灰环视一圈自己的人手，随即抬眼看向我，故作从容地笑了一声：
“张兄弟刚才问我敢不敢赌？”
“现在我倒想问问你，这么多人围着，你敢跟我赌吗？”
我看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忽然笑出声来，舔了舔嘴唇，说道：
“陈灰，你确实够威风，在城西也算一号人物。”
“但你怕是从来没打听过，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刻意停顿一下，然后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耳边，放缓语速说道：
“以前江城有个一手遮天的大佬，名字里也带一个‘辉’字，风光无限权势滔天，比你现在的格局要大得多吧？”
“你知道，当初跟我作对的他，现在是什么下场吗？”
听我说完这句话，陈灰脸上强装的镇定瞬间僵住了！
他眉头死死皱起，瞳孔剧烈收缩，剩下难以置信的凝重。
他自然清楚我说的是谁。
林辉！
那是曾经横扫江城地下圈子，无人敢惹的顶级大佬！
他陈灰在城西再狂再狠，在林辉这种顶级人物面前，不过是井底之蛙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陈灰的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抖，死死盯着我：
“你……你就是那个亲手做掉林辉的人？”
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握着枪的手始终死死抵着他的眉心，语气平淡道：“现在告诉我，我到底敢不敢赌？”
这一刻，全场死寂。
门口十几名手持片刀的小弟全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握着砍刀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混江湖的混混，再疯再狠，也只是敢打敢砍的匹夫之勇。
他们不怕斗殴，却唯独怕真正的亡命狠人，更怕手里沾过顶级大佬性命的狠角色！
陈灰额角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他蹲了八年大牢，自诩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
可他再狂妄，也清楚林辉这两个字的分量，清楚能干掉林辉的人，到底有多恐怖。
“真……真的是你……”他声音颤抖了起来。
我缓缓直起身，依旧持枪抵着他，淡淡说道：
“知道你混了十几年，为什么到头来，还只是个守着酒吧的小老板吗？”
我不等他开口，直接自问自答道：
“因为你这辈子最大的短板，就是眼高手低看不清对手的深浅，稍微有点底气就敢肆意张狂。”
“你之前好奇，郑新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一个新人，让我来收拾你们？”
我再次俯身，贴近他耳边，说道：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你们这群地头蛇，个个欺软怕硬。”
“他派别人过来，有人情羁绊下不了死手，罗明远也不敢得罪人。唯独我，专门用来收拾你们这种人！”
“我说白了，我敢一人跟着你进这包厢，就笃定你这点手段根本困不住我。”
“你区区一个酒吧老板，一条苟延残喘的烂命，凭什么觉得能跟我掰手腕？”
我微微加重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
“我最后奉劝你一句，摆正自己的位置，别他妈自不量力跟我作对。”
陈灰喉结疯狂滚动，冷汗直流，却依旧嘴硬，强行撑着最后一丝体面：
“就算你真的能干掉我，这里全是我的人，你觉得你能完好无损地从这里走出去？”
听到这话，我忽然仰头放声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笑声在密闭的包厢内回荡，震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短短两秒，我骤然收住笑意，冷冰冰的说道：“就凭你手下这群乌合之众，也想拦我？”
“不信的话，尽管试试。”
这一刻，气场彻底逆转。
陈灰心里清楚，他输了。
他之前所有的嚣张底气，都源于他认定我是初入圈子的新人，有顾忌不敢闹事。
可现在他才明白，我连曾经登顶江城的林辉都敢杀，根本不在乎多他一个区区城西酒吧老板。
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门口一众小弟看得心惊胆战，个个脸色发白，手里的片刀握得摇摇欲坠，再也没有刚才冲进来时的凶悍气势。
角落的女孩更是吓得浑身筛糠，死死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
三秒死寂僵持过后，我耐心耗尽，带着不耐烦加重了语气：
“我最后问一遍，钱，给还是不给？”
陈灰浑身紧绷，眼里的嚣张彻底消失，只剩下恐惧与忌惮。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此刻只要他敢吐出一个“不”字，我这把上膛的枪，绝对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哪怕这里是他的地盘，哪怕他人手众多，我也绝对敢赌。
所谓的地盘势力，在绝对的实力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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