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刚才心平气和跟你讲道理,是看在你跟着郑总打拼多年的份上,给你留的脸面!”
“既然你不识抬举非要倚老卖老,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说着,我手上力道再添三分,冷声警告道: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郑总既然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那我就是唯一负责人!”
“你没资格质疑,也没资格反驳,更没资格在我面前阴阳怪气指手画脚!乖乖配合就够了,听懂了吗?”
窒息的剧痛让罗明远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他还不死心,艰难地斜着眼,看向郑新强。
他还在指望郑新强出面解围,可郑新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甚至悠然抬手,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茶具摆弄着茶盏。
仿佛眼前这场赤裸裸的对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一刻,我也看透了郑新强的心思。
他今天叫我过来,根本不是单纯安排差事,就是故意设局立威!
他纵容罗明远挑衅打压我,就是逼我出手反击,用最直接的方式,镇住这群嚣张的老臣子!
我赢,我就能顺势坐稳位置,替他制衡这些元老。
我输,我就是不堪大用,不配被他利用。
这只老狐狸,从头到尾都在冷眼旁观、坐收渔利。
另一边,被锁喉的罗明远脸色飞速由红转青,整个人濒临极限。
见郑新强没有说话,他终于不敢再挣扎,只能艰难无比地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