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没办法,我只能用身体拦住了那一下.......不过所幸东西没事就是了。」
陈野叹息一声。
「老徐,你.....哎,算了,把东西拿过来吧,应该只剩下最後一道锁了。」
花臂大汉闻言点点头,然後将怀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那是文顿公爵的头,连着身上一小段脊骨,除此之外,那其余的身体,以及同样被炼化的贵族,都已经是尽数消失。
陈野拿着短刀,瞅准了个节点,小心翼翼地再削去一块一下一刻,文顿公爵的眼眸倏然睁开。
..不再是那种机械般应对的眼神,而是活人般的感觉。
这已经都不用解释,周游也立刻知道。
一正主回来了。
那鹰隼般的双眼只迷茫了一小会,随着看向周围,他缓缓开口。
「查尔斯那小子死了?」
该说不说,不愧是四大家的家主之一,哪怕都变成了这幅德行,他也能够立刻理解到现在的情况。
这时,陈野开口。
「公爵大人您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我还以为你得问问之前发生了什麽呢..
」
文顿公爵挑了挑眼,望向他。
「净世军的?你们没有这个能耐,查尔斯虽然疯,但不可能让你们的精锐部队全都混进来,一个两个的话他也能轻松解决.....所以说动手的是你了?林家的那小子。」
周游方才笑道。
「没错,正是我。」
「他的下场呢。
「灵魂被血月给分了,应该得受个挺长一段时间的折磨。」
文顿公爵陷入了沉默。
而周游则打量着他的表情,又说道。
「怎麽说呢.......我似乎感受不到你有多少大仇得报的快感?」
对方反问道。
「我为什麽要有快感?」
」
..把你弄成这幅德行,又毁掉你所有基业与计划,如今这位受到折磨,正常人怎麽都得欣喜一下吧....
」
文顿公爵冷哼一声,表情依旧是那麽的傲然。
「大仇得报?欣喜?不过是失败者的自娱自乐而已,我确实是疏忽大意,所以这也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不过片刻,他还是擡起头,若有若无地叹了声。
「可惜了,我原本以为,他哪怕是疯了点,依旧可以当成个不错的手下,但谁想到居然病到了这种程度........
」
「那个.....」周游忽然插嘴道。「说到这里,我挺好奇的,请恕我问一句哈,这家夥一辈子都在期待你的承认,可你有一次......哪怕只是一次,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吗?」
文顿公爵斜了眼,然後说道。
「我落得如此下场.....你觉得呢?」
周游耸耸肩,然後退到了一边。
很快地陈野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这个毫无存在感的年轻人搓着手,笑道。
「公爵大人啊,咱们好久不见啊,我记得上次...
」
文顿公爵冷冷地说道。
「上次是在工人协会的年终报告里........我一直觉得净世军的主要范围是在外城区活动,没想到其中领导居然能混到这个位置.......是我的失误。」
陈野一愣。
「那回我应该是站在最後位,而且公爵大人你只是露了个面就走了,没想到居然也能让您给记住??」
「我对於有用,亦或者可能有用的家夥,都会一直记在心里的,你当时在工会里确实是个小人物,但位置很关键,所以我想着是不是今後能够利用一下.......还有,废话那麽多干嘛,直接说你的目的就是了。」
陈野看着只剩头和脊柱的文顿公爵,片刻後,整理了下衣领,接着笑着说道。
「我的目的相比公爵大人您已经猜出来了一一时至今日,我这里有三千六百六十一名同志惨死於公爵大人您的手下—比起之前任何一位公爵任下都多—
所以呢,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也想让公爵大人您付出一些代价。」
文顿公爵开口。
「什麽代价?」
陈野笑道。
「公爵大人您知道的,想必也不用我多说。」
「我可以把整个文顿家的财富给你。」
「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足够堆起另一个四大家——可惜,不行。」
「净世军需要的政治力量呢?你们之後掌权总得需要盟友是吧?」
「或许吧,但那是後继者的事了,在我这里依旧是.....不行。」
「资料呢?研究呢?我们文顿家对於怪异的了解说第二,整个乐园没人敢说第一,你若是能放过我,或者给我个乾脆,我可以把这些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