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王那大小姐又把所有有生力量给带了出去,等打起来连仆人都跑光了,现在就这麽一个空房子,於是便让咱们捡了个漏了...」
对方翻了个白眼。
「这话你信不?」
「...好吧,不信,但你又有何见解?」
那人没说话,反倒是旁边围观着的一个家夥开口。
「根据我所听闻,是这个屋子有点奇怪的地方,那些精锐部队和关系户谁都不愿意插手,於是让就打发咱们过来了...
这话一出,都引得旁人的好奇。
「什麽奇怪的地方?」
「怎麽说呢..这房子的地下,似乎埋藏着个怪异。」
瞬间,所有人都一同失声。
他们这些人虽然是杂牌军,但好歹也正经出城野战过几回,所以对怪异还算是有所了解。
尤其是那些恐怖,猎奇,仿佛只存在於噩梦中的景象,每每想起之时,都让人感觉到打心眼里的不寒而栗。
但很快的,就有人反驳。
「你在开玩笑呢吧?乐园中不容许存在任何活着的怪异,这是王上亲自下达的法旨,这麽多年没有一个敢违背的...林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敢在自己家底下藏个怪异?」
而那人依旧心平气和的说道。
「我说的自然不是现在,而是很久以前....甚至在乐园建立之前的时候....据说这里曾经藏着个特级怪异,其棘手难缠的程度连王上都觉得麻烦......虽然以王上的英明神武,最後还是勉强将其打倒,但王上也没能力将其处理掉,於是便拿下了他身体中的几个部件,做成了怪异物品,然後就将其整个身子封印在了地下.....」
有一说一,他用词并不算多好,很多地方都是平铺直叙,然而不知为何,偏偏有种奇妙的力量,让其余人都不由得驻足聆听。
「但就算是被封印了,那东西也向来不消停,所以你们能看到这林家老宅经常会有人失踪,而每到第二天清晨,那些失踪者又会重新出现在门口一以艺术品的形式。」
「尤其是小偷和盗贼之类的家夥,只要被抓住,那麽下场就一个比一个惨我就听说过一回,那是几十个人的肠子都被拔了出来,然後又缝到各自的嘴上,接着有人漏斗里给他们灌强效的泻药.....
「行了行了,说这麽恶心的东西干嘛?」程征连忙阻止,然後嘟囔道。「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就算真有怪异,吓死你在估摸也被封印的死死地.,..咱们只要保好命就行....那什麽,你还扔不扔了?」
他的对手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连忙掷出了色子。
是三。
那人长舒一口气,拿着自己的硬币,然後往前走了三步。
可惜,和程征不同,他这回正好撞上了一步臭棋。
黑色的漩涡在地图上涌动,几秒後,化作了一行文字。
「今日手提包大量短缺,还望朋友能够慷慨提供素材.,...等等,这屍变棋中有这麽一条吗?」
然而,程征也是一脸茫然。
不过很快的,就有人慌张地指着他的身姿,叫喊道。
「看看你自己身上...身上!!!!」
那人低下头。
下一刻。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自己那开裂的皮肤,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淋漓的肌肉与血管层。
发生了什麽?
我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这两个想法才刚闪过脑海,被人活剥的痛楚就占据了一切一一他连为什麽会变成这模样都来不及想,就捂着自家脱落近半的人皮,而後开始断断续续的惨叫。
那些同伴都觉得不妙,有些想要扶起倒地的家夥,有些人匆匆忙忙地拿出对讲机,想要朝着上层汇报。
然则。
这时,异变又突生。
明明程征没碰桌子,然而那骰子忽然凭空飞起,在半空中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後落到了棋盘上。
是五。
程征已经有点吓傻了,但很快的,硬币自己就开始跳动,然後又是黑雾缭绕,显露出一行文字。
「球丢了不要急,脖子上的东西正好做代替。」
下一刻,程征视野骤然倒转。
直至好几秒之後,他才意识到了什麽。
自家的脑袋被砍了下来,如今正跌落在尘埃中,满是惊恐地看着周围的同伴。
而且,他现在还是活着的!!!
见到那无头的身躯开始手舞足蹈,哪怕这些人再白痴,也应该知道发生了什麽。
这嘴是他妈的真开了光一现在他们已经被怪异给盯上了!
换成别的队伍,说不定还会组织下抵抗,然而之前也说了,他们这群人是杂牌中的杂牌,甚至连求援都顾不上,所有人都迈开腿,发疯似的往外面跑。
甚至说,就连那被砍头被剥皮的同伴都顾不上了—一生怕自己跑的慢了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