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熟悉感越发的强烈,甚至某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然而他死活就是回想不起来那名字究竟是哪个,而在沉思间又在不远处瞥见了个身影,于是也只能先摇摇头,走了过去。
此时此刻,这家伙仍然岣嵝着身子,趴在墙上,透过砖石间的缝隙,胆战心惊地窥探着外面,浑然不觉周游已经摸到了自家的身后。
随着手掌轻轻一拍,那家伙才一个激灵。
“谁!”
结果他才刚转过身子,就看到张调侃的脸。
一开始,他脸上还尽是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但这不可置信马上就变为了狂喜,狂喜又变成了悲伤,最后忍不住跪在了地上,哇哇痛哭。
“周老弟,你总算是来了啊!!!”
周游看着那喜极而泣的家伙,笑眯眯地说道。
“骆老哥,怎么每次见你你总能招惹点事啊?第一次是偷了不该偷的人被当成了交易品,第二次是自投罗网险些让人家打死,这回呢?这回又出了什么事?不会你职业病犯了,又偷了人家的东西吧?”
瘫在地上的骆良德愣了几秒,接着慌不择忙地指天发誓。
“周老弟,你看哥哥我像是那种人吗?”
周游丝毫没给他留面子。
“像。”
骆良德一噎。
但马上,他又诉苦道。
“好吧,哥哥我以前确实有点前科,但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再干那活计了啊.”
周游模棱两可,他指了指外面,说道。
“那骆老哥,这些嚷嚷着让你还东西的又是怎么回事?”
怎曾想,不问还好,一问之下,骆良德立马扭扭捏捏的不肯说话。
而周游做出的回应也很简单。
那便是转头,作势要走。
骆良德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拉住周游。
“周老弟不对,周哥,周爷,咱们好歹是共患难过的,你忍心把我扔了就这么走吗?”
周游微微转头,笑着说道。
“骆老哥,你都不肯和我说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又叫我怎么帮你?万一外面那群人真是讨债的难不成因为你一句话,我就得帮你把他们杀个精光。”
“额,以咱们的关系,这也不是不行”偷偷瞥见周游那不见一丝笑意的眼神,骆良德还是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和你说就是了,外面那群人确实不是什么生死仇敌.或者说前段时间我们还是合作者来着。”
“什么意思?”
骆良德指向自己。
“周老弟,你应该知道,老哥我有一些.嗯.帮人搬家的小手艺吧?”
“知道,你还是几片街区里出了名的偷,怎么了?”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什么偷不偷啊,我只是想把财富进行平均和转移下而已”见到周游又准备抬起脚,他连忙回归正题,“总而言之靠着这点手艺,我这几天也在荒区中趁乱捞了不少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但回去置办点小买卖也足够了”
“那和外面那群人又有什么关系?”
骆良德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
“怎么说呢这群家伙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我的手艺,于是找上了我,说要拉我入伙,一起去干个大买卖.”
周游一愣。
“啥大买卖?”
骆良德示意不远处的一座高楼。
“看见那个了吗?”
“.我又不是瞎子,自然能看见。”
骆良德叹道。
“那地方也算是个危险地带,里面虽然没管理者,不过游荡的怪异颇多,平日里都很少有人愿意去的.但他们找到了条捷径,能够绕过大部队,直突入其中的保险库.唯一的问题是那保险库中所有箱子都上了锁,而且一旦暴力破解就会引发警报.”
话说到这里,周游也差不多了解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他们找上了你?”
“没错,毕竟和你说的一样,我也算是挺出名的了.当初约好的是我帮他们开锁,然后拿出来的第一个东西,无论是啥,都归我所有.我想着这毕竟是个危险地带,哪怕最差的东西都值不少钱,这买卖应该能做,可谁料到.”
周游接口道。
“开出特别差的了?”
骆良德苦笑出声。
“不,恰恰相反,是开出大奖了。”
说罢,他在自己那已经破破烂烂的皮大衣中掏了掏,视若珍宝地拿出了个玩意。
周游认得这东西。
血月之泪。
当然,大小远不及自己那个,品相上也差了不少,然而如果按照市长说的,这个依旧可以换得两三张乐园的门票。
对于这群人.不,应该说是地下城区九成九的人来讲,这个价值不言而喻。
看着周游的反应,骆良德也是叹道。
“看来老弟你是知道这个没错,第一个保险箱中放着的就是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