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劳嘛,哪怕只是从烟枪老大手里漏下来一点,自己之后几个月的生活费用就有指望了.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骆良德忽然发现了点问题。
自己一行人似乎已经有点偏离了安全道路。
一瞬间,他脸上陡然露出了惊恐。
安全道路之所以称之为安全,那是因为在这里很难遇到四处乱晃的怪异——其中每一条都是由众多人命硬生生趟出来的,而一旦偏离.
想想自家曾经看过的恐怖景象,骆良德脸肝都在发抖。
可不知为何,后面押送的两人虽然脸色也很难看,但都紧紧地抿住嘴巴,没有说话。
终于,骆良德忍不住出声提醒。
“两位爷爷,咱是不是走偏了点?这眼瞅着就要进入禁区了.”
回答他的,却又是一脚。
“就是这条路,走你的,别说话。”
这一回,骆良德没有忍。
或者说,对于怪异的惧怕,早已压下了他对于活埋的恐惧。
他转过身,慌里慌张地挥动着手脚。
“不是,你们听没听清楚啊?咱们这已经偏离了安全道路,随时都有可能遇到那些怪异——你们不会不知道吧,一旦落入到它们手里,那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头顶陡然感受到了一阵剧痛。
再看时,那个花衬衫的年轻人正手持个铁棒,冷冷地看着他。
骆良德说是抗揍,但那也仅仅针对身体而言,脑袋上挨了这么一下狠得,他仅是晃了两下,便无力地扑倒在了地上。
而另一个家伙则是熟练地掏出了麻绳,将骆良德捆得严严实实后,两人又不知从哪找出了块破布,塞到了他的嘴里。
干完这一切之后,花衬衫才抹了把头上的汗水。
“每个都是这样.不过这家伙也太警觉了吧,这才偏了一点,就让他发现不对了”
另一个人则是蹲在地上,用棍子穿过麻绳间的缝隙。
“毕竟是出了名的贼,以前还在巡逻队里干过,知道的多点也不足为奇你也别在那看着,赶紧过来帮把手,赶紧干完赶紧了事,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花衬衫看了看周围的阴影,猛地打了个哆嗦,连忙配合队友拉进麻绳,穿过滚,然后如同抬猪一般抬起了骆良德。
鲜血从额头间流下,已经模糊了视野,骆良德还想要挣扎,但这时,另一个人已经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对了,你不是一直愁没活可干吗?我们老大特地给帮你找了份好工作,你也不用感谢,好好在那面干.就是了。”
几十分钟后,在小心翼翼地穿行之中,几人终于来到了地方。
花衬衫和同伴终于是松了口气,然而望着那绝不可能存在的灯火,骆良德愣了足足十来秒钟,紧接着,挣扎陡然间激烈了起来。
抬着他的两人一时间没有稳住,居然让他落到了地上——然而骆良德压根没有在意那摔下的剧痛,而是如同个毛毛虫般,哪怕被捆得结结实实,也一拱一拱地朝着外面爬去。
但马上。
一只踩下来的大脚打破了他的努力。
花衬衫用右脚踩着骆良德的脑袋,然后狞笑着,随意扯下了他嘴里的破布。
“.冷不丁的干嘛呢,差点吓死爷爷你知道吗?”
骆良德甚至没有听他的话语——此时此刻,这可怜人脸上的恐惧已经快要突破了极致。
“你们是想要把我喂给怪异你们疯了,这是上面明令禁止的事,若是让人知道了.”
对此,花衬衫则是慢悠悠地说道。
“骆扒子啊,你知道句俗语吗?”
“.什么俗语?”
“那就是没被发现的禁令.压根就不是禁令,而是约定成俗的规矩。”
“你——”
还没等骆良德咆哮出声,另一个人就捡起破布,重新塞回到了他的嘴里。
面对着花衬衫奇怪的目光,这人只是冷冷地说道。
“夜长梦多,这里虽然是赵师傅的势力范围,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长脑子的流窜过来还是小心点为妙。”
花衬衫明显有些不愿,但架不住对方级别比自己高,所以也是不甘不愿地点点头。
另一个人则是又捆紧了几圈绳子后,确定无论如何骆良德都不可能挣扎出来,这才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敲了敲那饭馆的房门。
片刻,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了玻璃窗之后。
这个烟枪的手下一反常态,赶忙低下头,毕恭毕敬地说了几句话。
其中的意思大概是恭维与交易什么的——然而那身影就立在门口,既不说话也不回答,仅仅是那么站着。
就在手下冷汗直流的时候,对方终于做出了回应。
就见其缓缓地点点头,将门拉开了些许的缝隙。
温暖的灯光从其中散落,明明是昭示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