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和上一个截然相反,其除了个光秃秃的身躯和头以外,就再无任何零件——然而那腹部却是撑开到了极限,犹如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
所以手脚的去向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这个年轻很多,面容间甚至还有些青涩的感觉,至于身上的穿着那更是十分的熟悉了。
“阴阳师门迎说的失踪人士就是这个?”
然而,就当他想要仔细查看的时候,在他身后,那园丁的身体却悄无声息地转了过来。
明明已经死透,明明连身体都开始腐烂,但这位却如活物般转过头,就那么看向周游。
继而,那些断肢就如同蜘蛛般开始延长,一点一点,没弄出任何动静,逐渐接近周游的脖颈。
下一刻。
十分突兀地,带着血红雾气的寒光闪过。
只是在瞬息间,那些附肢纷纷齐根而断。
周游都没有转身,他就那么检视着阴阳师的衣物,随意地开口。
“陷阱设的太拙劣了嘿,你真当我是恐怖片中那种纯粹的傻逼,连一点防都不设的?”
说话间,他已然抬起手,然后就此砸落!
这回用的也不再是普通的拳脚,而是混元拳中第一路的初元——
此刻,面前阴阳师的尸骸才刚刚抬起头,鼓胀着喉咙,似乎想将腹中的秽物尽数吐出。
但这时,拳头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说呢人体就犹如变成了豆腐一般,随着这一拳的砸落,无论是皮肉,脏器,还是骨骼,纷纷被压了下去——最后伴随着水球炸裂的声响,那残骸竟是被硬生生地砸成了堆肉饼!
断邪无需指挥,直接用煞气将溅出来的一切东西抹去。
周游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家略微颤抖的手臂,而后摇摇头。
“.这段时间确实太懒散了,动用个一路就耗了这么多力气,回去之后应该多加锻炼了.大概吧?”
就在感慨的同时,剩下的那些也已经掀开斗篷,露出下面一个比一个怪异的身子。
看着这些玩意,周游活动了下肩膀,笑道。
“又是堆起死回生的玩意.说真的,我对你们那黄泉之神是真有点兴趣了——那么.”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打算一起上?”
而回答他的,则是此起彼伏的咆哮之声。
半晌,在一片狼藉之中,周游甩去手间的血迹。
原本富丽堂皇的餐厅已是变得血肉模糊,那样子搞得就和什么重大凶案现场一般——然而比起之前的轻松惬意,周游这时却皱起了眉头。
原因无他。
太弱了。
那些阴阳师他也交手过,虽然说弱鸡了点吧,但好歹还算是修行者,不至于连这点行尸都对付不了。
所以说。
——他们是咋被搞到团灭的?
这回周游没再着急走,而是找了把干净些的椅子,坐在上面仔细地思考起来。
出于习惯,他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餐桌——但在接触到根鸡腿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些许的不对。
从烤鸡上面扯下来,周游皱紧眉头,仔细看着断面。
——很新鲜,像是刚从厨房里拿出来一般的新鲜。
可问题是。
这压根不是人吃的东西,而是给死人供奉的贡品!
想起之前在外头看到的东西,某种莫名地猜测浮现上脑海,他也不管断邪的抗议了,直接拿这玩意当铲子,开始掘起了地。
距离不到才不到七八寸,骤现一具白骨。
周游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向下深挖。
很快的又是一具白骨出现。
紧接着,还是一具。
而至此,周游方才停手。
再继续挖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光这随意几锄头下去便能看到三具这整间屋子底下埋得尸体至少也得有几十具之多了!
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偏远地方,也不是战乱频发的中东非洲,这里是日本三大核心城市圈中的京都!
而这知事能在不知不觉中杀了这么多人.
再想想之前看到的风水阵法,周游不由得沉下眉头。
“有趣,百虺锁穴如果诸多人命做祭的话,确实可以逆转其效果,从断子绝孙到保家聚财甚至可以当做防御来用,可问题是这东西现在应该已经失传了,这家伙又是从那得来的呢.”
可对方并不会给他答案。
甚至在他思考的时间里,眼前的景色一阵晃动,竟是又打算切换到别的地方去——
可周游只是抬起眉毛,看了一眼。
下一刻,满心怨气的断邪已是凭空射出,直直地洞穿了半间房屋!
没有哀嚎的声音,有的只是那如泉水喷涌而出的鲜血,以及那响彻天际的惨叫!
“我就说嘛,光有尸体肯定不够,还得立个阵眼来着看着这个风水局的阵眼,就是这间三层小楼?